雨回恫

这里华灯|小恫
目前沉迷李杜。
冷cp自割腿肉。

不定时更新。
我超好勾搭√
谢谢支持。

《佳事》

Cp:李白x杜甫

Attention:糖|年龄操作|古代架空|ooc注意

 

这是杜甫26年中经历的最好的三件事。

 

-

 

二十四岁的李太白,佩上青莲剑,系上酒葫芦,着一身广袖白衣,开始辞亲远游。


这个年龄对于游子们来说似乎有些过晚,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弱冠的青年多得是,李客有些担忧他生性自由散漫时常惹事生非的小儿子出什么事来。毕竟对于李白的爹娘来说,自家的十二,只是会舞剑吟诗心性如同小儿一般还未长大的孩子罢了。


盛唐景象漂亮的紧,李白随意的游荡到了峨眉山,一路上剑没出鞘酒喝没了,身上的盘缠堪堪用光。这可不行,和常人丝毫不同的李白想,饭可以没得吃,觉可以没地儿睡,没有酒则是万万不能的,得想个法子得银子打酒。


江陵地界人烟稠密,李白用最后的盘缠登上了渡过三峡的船。


船不大不小,能容纳得下六七个人,随了此行的还有一对母女,一位小生。少年长得眉目清秀,一身青竹好不挺拔,身上温润的气质让李白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比起只知整日倚靠在船边喝酒没个正形的李白,青竹书生更加稳重,闲暇之时便看看风景提笔写写画画,一手好字让看不懂名堂的垂髫小儿都拍手叫好。船上的女儿便更喜欢凑到他身边去看写字,途径李白还颇为嫌弃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李白还惋惜看不到三峡江水发怒的模样,但在要到江陵附近的时候,却被一伙劫匪给拦下了。


“前面的船给老子停下!打劫!”


接着便是刀剑出鞘的摩擦声,有人走出的敲击声,船家害怕的喊叫声。这时的李白刚喝的酩酊大醉,本应昏死在船舱旁直到醒来,却被这阵不小的动静给弄醒了,迷糊的睁开眼,茫然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李白过于散漫,以至于作为船上唯一一个除去劫匪还佩着剑的人,却没有人来找他帮忙。


“这位大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这等坏事就不怕官府来抓吗!”


大概李白还未醒酒,酒葫芦的塞子被他拔开,所剩无几的秋露白被尽数饮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青竹少年发话。


“哈哈哈,你爷爷我打了三十几年的劫,还真就没怕过那狗屁不是的官府,小娃娃,看你长得不错,不如当哥哥的压寨夫人,来看看官府会不会来抓你相公我!”


对头的老大叉着腰哈哈大笑,把书生当成小女子调戏个没完,身旁的小弟也随之起哄,这等露骨的话把少年气得脸颊通红。


“不,不知羞耻!”


对面笑得更欢了。


“你们不许欺负子美哥哥!”


与书生玩得好的五岁女童跳出娘亲的怀抱,竟然一把抢过了李白的酒葫芦,用力一掷,恰好击中了那头头的鼻梁,鲜血随着酒葫芦掉落在船木上,宝贵酒葫芦被当成泄愤石子来扔的李白没生气,反倒开心的大笑起来,把腰间宝剑拍的哗哗作响。


“小家伙,手法不错啊!”


对面手忙脚乱的止住蜿蜒而下的鼻血,被如此羞辱的头目火冒三丈,抽出背上的大刀,冲过来劈头盖脸的砍向孩子,妇人哭喊着要冲过来,杜子美比她要快,抱住孩子将自己空门大开的背部对上那饮血的大刀,准备忍受那皮肉撕裂的疼痛。


只听一声宝剑出鞘,刀剑交锋的清脆敲击声响彻四周,等了许久也未有疼感的杜子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便看见前几日还因喝酒没个清醒的白衣男子手握有着青色流苏的宝剑,一袭仙气缥缈的白衣,未曾束起的三千墨发随风拂动,宛如仙人下凡一般用剑身挡住了那比他壮实繁多的劫匪。


李白手上一使劲,比青莲剑大上几倍的刀被巧力撇到了一边,劫匪老大也踉跄几步差点掉进三峡江水里。空出手来的李白用剑尖挑起酒葫芦,扯下绑在葫芦身上的白色发带,反握着剑胡乱束起一松松垮垮的马尾,打着哈欠手中剑花翻飞。


“还打吗?”


劫匪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愣住了,小弟们握着手中武器迟疑着上前,握着剑的仙人恍惚几下出招就把那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给吓得自己跳江了。


李白看着手中的青莲剑,满意的确认自己的剑术没有退步,脚上步伐不停,把落在最后的劫匪老大给一脚踹进三峡江水里。


直到船家将船行驶到了江陵的岸边,所有人都下了船,李白才将剑归鞘,女儿的娘亲不停的带着她向李白道谢,最后还塞了些银两给他,李白本想推托,转念开口道:


“多谢大娘,就当小家伙扔我酒葫芦的赔钱了,得亏我先把秋露白给喝了,不然白白浪费了那些好酒。”


最后两句是说给女儿听的,小孩面上一红,藏到娘亲身后不再说话了。
告别了妇人与女儿,李白正系着酒葫芦,杜子美踌躇的走了过来,拜了一礼。


“方才多谢兄台,敢问兄台手中宝剑名号?”


李白拍拍腰间宝剑道:


“剑号青莲。”


“敢问兄台名谓?”


“唤青莲居士即可。”


李白神秘一笑,拂袖而去。


这算是李白做的第一件路见不平的好事。
这也算是李太白和杜子美的第一次逢面。

-

二十六岁的诗仙,在长安成了闻名遐迩的风流人物。


李白没有出名的意愿,这反而让他很苦恼,但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将他随手写得诗词贴在了文舍楼的对诗文上,被撕了一半的宣纸就留了上阙,往后十日,无数人潮来了又去,诸多文人赞了又赞,就是没得人对出那下阙。

 

今日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李白被拉到文舍楼去看对诗文的比赛。所有平日里未对出的诗文都会被重新誊抄在灯笼上,答出下阙的文人,提在灯纸上,带着成果找到作诗人,接烛点燃,则能连灯带诗的取走。这次的噱头更大,为了让比赛热闹些,文舍楼的楼主还特地请来了诗仙重新表字且参与其中。

李太白坐在席位上,抬起头便能望见垂挂在楼栏边的灯笼。作着他那首诗的灯笼是仙音烛,一看便是珍贵的手笔,骨架的木料是深红色,底下的挂饰也是精挑细选,连他都不由自主的将字写得比平日认真了许多。

各式各样的走马灯随着夜幕的晚风轻轻拂拂的晃荡,一下又一下。李太白有些可惜那盏仙音烛,就算他认为这首诗并不难对,可几个月也无人问津下阕,让人不得不觉得这盏明灯只能被李白经手了。

 

桌上的桃花酿被李白喝了个干净,楼主过来添了几次酒,也没见到有谁取走了这位名人的仙音烛,楼栏上的灯笼愈来愈少,挂在夜幕星河中的圆月也被飘来的悠云掩盖,中秋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诗仙来文舍楼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楼内上上下下挤满了人,连最后的烟火表演都被略过,有来一睹诗仙风采,也有来看那盏花了大功夫的仙音烛能不能被人取走的。

 

月儿探了又探,近申时末,比赛才出现了热闹。

 

杜甫难得让自家爹爹答应自己出去游历一下。

 

近年杜甫的身子不是很好,二十二岁出游那年出事受惊,回家的路上受了凉发了烧,自此底子就被毁了一毁,一到冬春就易生病,别家孩子都去厚袍了,杜甫房内还得燃着火炉。好不容易这两年调养的好了些,杜甫的爹娘说什么也不让他出远门了,把自家孩子当成未出阁的姑娘似的,日日关在府内,只能读书写字。杜甫气不过,以绝食为理由,做了再三保证,才被二老放了出去,出了府的杜甫像放了缰绳的马驹,一路上游山玩水,两年没看到外面的景象,等他一回神,平日节俭的性子都被抛到了脑后,望着钱袋里的碎银,犯难了。

 

杜甫没了法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说什么也不能那么快回去,但出门在外又不能没有盘缠,杜甫想了又想,在歇脚的茶摊听到了些许消息,说是长安临近中秋有什么盛事,获胜会有赏银。杜甫一听,也不管消息真假,就去风尘仆仆的赶往都城。

 

杜甫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不说学富五车,诗句信手拈来还是有的。到了长安的杜甫开始打听,这才了解到原来就是单纯的对诗文。虽然苦恼盘缠的问题,但在听到长安城的说书人指名道姓般提出本次文舍楼的盛会诗仙李白会参加时,杜甫按耐不住了。

 

杜甫在家休养的两年,李白的诗声从长安飘飘洒洒的传到各地,杜甫一家作为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传诵的李白诗集第一个就送到杜府,届时无聊的杜甫翻看起来,便被李白的诗句迷住了,看完诗集的杜甫心绪波动,这才决定要游历去见见诗仙,现在听到自己仰慕已久的诗仙就在文舍楼,能看到活人的杜甫一路跑到文舍楼,正抬脚欲进,就看到文舍楼楼顶楼栏上挂着的盏盏灯笼,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做工精细放置在最中央的仙音烛。

 

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杜甫站在文舍楼的门口,看着一对对进去的文人再次苦恼,诗仙的名声那么大,怎么看到他是个问题,说是对诗文,但诗仙的诗文怎么会很容易就对出来呢?

 

杜子美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喜欢边走边思考,思考完了就是他要写诗的时候了。于是杜甫一路径直走进文舍楼,穿过闹哄哄的人群,走上木梯,登上楼顶,在众目睽睽之下,各路人马为这位青竹小生让路,看着他停在了楼栏边,正对着那盏诗仙的仙音烛。

 

杜甫最终思考的结果是能远远的望见诗仙一眼就好,总算是魂归来兮,神智回归的杜甫一入眼便是瑰丽的仙音烛,正对着的是一句诗。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这首诗词让他很熟悉,爹爹在他小时曾说过,不识得月亮的孩子,就会认错那挂在天边的佳景,杜甫一思虑,取过放置在一旁的墨笔,提笔补到。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苦恼了长安无数文人的短诗,在中秋这天,被解开了。

方才还吵闹的文舍楼像是被夺了声音一般,喝酒的,对诗的,聊天的,杜甫目光所及处,明显的可以看出所有人如同被定住了似得。杜甫有些迷茫,望望面前的灯笼,再望望傻愣住的所有文人,有些惊慌。


“我,我做错了什么?”


杜甫手上的墨笔还未置下,文舍楼外的喧闹和楼内的死静却让李白从睡梦中骤然醒来,他伸伸懒腰,清醒神志,就发现文舍楼的人跟着了魔一样。诗仙忍不住在身边一人的眼前抬手大力的晃了几下,试了几个也没反应,李白挠挠头,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就睡个觉,醒来人都变了。


李白提着酒葫芦走了几步,打算去打酒,长安的街头上谢大娘的酒一过亥时就没得打了,这时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位青色的少年,直直的撞到李白的身上,眼看着两人要一起倒下,练过剑的李太白发力托住少年,这才阻止了二人的跌倒势头。这么些个动作加起来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在这一刻同时反应过来。


文舍楼不高,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几乎要把天边的密云喊开,状况外的李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嚯,认识的,几年前船上写字好看的那个“小娘子”。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就接了首诗...”


诗仙看向那盏仙音烛,距离有些远,但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先前的两句成了四句,后跟上的字和那些天渡三峡时一模一样,些许端正笔锋秀丽。


李白被旁边的友人推了一下,他回首瞪了一眼,扶着杜甫站稳了才放开,楼主取下仙音烛,交到了杜甫的手上。


“这是,做什么?”


李白系好葫芦,杜甫提着仙音烛的模样看着挺舒心,接过朱笔,李白轻轻地在上头诗旁边留下名字,转而将笔递给眼前少年。杜甫还在状况外,接过朱笔听完旁边人的解释才知道,他也留下名字,收起朱笔,就看到自个儿名字前边也有两个小字,看字像是李白。长安的年轻姑娘大家闺秀看到李白一般是尖叫掷花的,杜甫心中已经在做了。


有半人大的仙音烛在杜甫手中,杜子美算是高的,但灯笼显然要比他沉上几倍。文舍楼的文人都在讨论接了李白诗的杜甫,诗仙估计这八卦明天就能传遍,他不睬,打算赶着时间去打酒,同时见到偶像的杜甫飘飘然的拿着仙音烛走向门口。李白的视线一路跟着,看着杜子美提着灯摇摇晃晃的走,啷当一声撞门上了。

最后李白提着灯,后头跟着杜甫,在友人们的唏嘘下,今晚的二位主角退场。

李白寻了条小路往前走,手里的灯笼没点上,估计是楼主也傻了,都没提醒,李白盯着里头的蜡烛,接了我的诗让他们都傻了。远处的灯火照亮了四周,二人一路无言,李白往前走,杜甫后头跟,谢大娘的店家渐渐清晰,还亮着灯。


“你会喝酒吗?”

“太白兄!我可喜欢你,嗝,你写的诗了。”


李白倒是没想到喝醉酒的杜甫会如此豪放。
就是和方才判若两人,从刚才就拿着他的诗集一直翻,红着一张脸,边翻边说。


“是吗,为什么喜欢我写的诗?”
“写得好!就是写得好...”


杜甫喝醉后李白就不敢喝了,他怕两个都醉了被谢大娘都扔出去,只得在葫芦打满了酒,看着杜子美发酒疯。


“你写的也挺好的,接上我的诗了。”
“没你好...给你看样东西...达夫兄,你不准告诉别人...”
达夫?李白眯眯眼,感兴趣的看着杜甫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杜甫托着脸,手指在李白跟前晃来晃去。
“这是...写给他的...嘿嘿嘿...”

杜甫傻笑着,李白低头看着纸上诗句,突然觉得眼前人的手指胡乱的指有些令人烦躁,他有些躁动。不知是不是房内太热,李白不由自主地握住杜甫在空中乱飘的指尖,轻轻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


李白能看到杜甫眼中的自己,似乎镀着一层光,有些不可控制的,李白又靠近了些,少年的唇近在咫尺,后者迷茫望向李白,带着水雾的眼神飘进李白的怀中,酒香浓醇的味道让李白低头俯在杜甫常年未经日光的颈后,贪婪地汲取着少年身上不知是酒香还是体香。


可能是杜子美的香气太像秋露白,李太白鬼使神差的在他肩后留下一道道红痕,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杜甫的唇上。李白扶住杜甫的脖颈,吻上了他。动作渐渐剧烈,杜甫承受不住,推搡李白的胸口,银线被拉长,少年红着脸呼吸,借着李白的力才不至于腿软坐不稳。

李白这才清醒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扶住杜甫,少年撑不过酒劲,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

二十八岁的谪仙人,有位夫人。


两年前的这一幕,还是李白心中的阴影。
杜甫喝醉了,一觉醒来忘得干干净净,只知道道歉,李白倒是一晚没睡,想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对杜甫有感觉,等到他弄清楚一见钟情这等书中写的混事在他身上发生后,他已经回了府里。


所幸杜甫见到李白就更不想回去了,这让李白些感欣慰,但搞不清楚杜甫是仰慕还是爱慕的李白异常犯难,等到杜甫写信邀请高适来玩,才明白不能龟缩在府里,于是诗仙就邀请自己的小迷弟来赏酒看月。不赏月赏酒这意图就很明显了,高适听完赶忙拒绝了,心想还是不要让杜甫知道自己认识李白。


可怜的杜甫在这二人之间被蒙的团团转,等到他知道真相后,已经是李白府内的夫人了。

“达夫兄!”
高适听见杜甫的喊声,瞪了一眼在旁边笑得可欢的李太白,昔日好友正火气大发的沏茶,给他茶水时更像是用砸的。


到这时可怜的算是高适了,名誉长安的谪仙人抱着同样名誉长安的诗圣,诗圣火冒三丈的只对他发火,谪仙人还在一旁类似于煽风点火般的让诗圣消气。
“子美,别气了,达夫也不是为你好吗...”


够了李太白!我知道你在憋笑!
高适端起茶水,虽然里头被杜子美砸的连一两都不剩。

【Fin】

 

-


《Special Engagement》

-全球知名公司董事长雷×普通职员安
-ooc注意
-原梗来源电影《未知死亡》

-

【START】

-

安迷修是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才进入城市打拼的。
这看起来很正常,每一位少年都在高中毕业后正式步入大学,半工半读的大学生不是稀奇物种,但是关于安师傅对安迷修所描述的打拼是真的打拼。
和别人打架打起来的打拼。

字面意思上来说,安迷修是被安师傅抚养的温文尔雅,友善礼貌的乖孩子,连和别人说话都带着尊称,这种和对方一见面连椅子都还没捂热就打起来的情况简直比世界末日来临还要不可思议和无法想象,但现实就是被安师傅誉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的安迷修正拿着自己长约一米的双剑在办公室里打架。

打架是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安迷修运用自己的优势与对方盘旋,他在力量和体格方面不是这位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董事长的对手,他暗暗感叹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一边将双剑抵至胸前挡下这位全身冷色调董事长的攻击。

不得不说总裁办公室足够大,安迷修二人在这摆件还算多的地方打了将近五分钟,竟然只有一开始安迷修不小心碰碎的玻璃瓷花。
“等等!雷狮先生!”
安迷修觉着再这么打下去以双方的武力估计最后精疲力竭了都分不出个胜负,收势抬手示意,雷狮倒也给面子,把那造型奇异的锤子也收了起来,摆弄自己办公桌旁的文件静听。

“雷狮先生,关于双方亲友定下的婚约……”
安迷修还没说完,突然出现一道电弧从身侧掠过,与小臂堪堪擦过,就在要撞上木质大门的时候又带着电光消散在空气中,安迷修吃痛,捂着红了一片的右手小臂就要发火,这样的历史场景已经是第二次了,只要一提到那个尴尬至极的婚约,这位阴沉不定的总裁就要放电。
“第一次是你的衣角,第二次就是小臂,再提一次你就横着出去。”
雷狮照旧看着文件,右手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的发出警告,完全不看站立人火冒三丈的表情。

你怎么不上天!
安迷修暗暗磨牙,生硬的丢下一封信件提起书包就走,他才不会自讨没趣,对这种性格恶劣至极的人简直无话可说!
雷狮在缓缓掩上的门后迟疑几秒,还是展开了那封纯白的信封。

在安迷修进入城市的前一个晚上,安师傅带着他在村里的小树林里散步。
“小修呀,总有这么一天你要离开师傅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安迷修扶着师傅的手臂,乖巧的点点头。
“师傅我啊,在这整个星球算是走遍天下,这一路上也有几位遇上了觉得应当交上的朋友,那时捡到你之后呀,你这儿小福星就显灵啦,师傅的那位朋友有个孩子,你俩当时玩得可好了……”

嘚吧嘚吧了一大堆,安迷修算是听明白了,这故事说白了就是一个婚约的事儿,那孩子还是个男的,要知道安迷修的愿望是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就比如村口的艾比小姐,村尾的凯莉小姐,个个都是天仙,像这种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头的情节,安迷修一个踉跄没摔碎,安师傅从怀里扯出一封信面带微笑在夜色沉沉的时候把呆愣的徒弟送上大巴。

恩等等师傅我不是明天的车吗!?

安迷修在路上想了一个晚上,他完全没有儿时玩伴这项记忆的内容,抓耳挠腮的看着包里的地址,顶着清晨七八点的朝阳来到了那座足有一百多层的公司。
说实话在这一路寻找玩伴的时间内,特别是在这公司里,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家的师傅再次骗了自己,什么儿时玩得很好,自己没有记忆,对方看起来也没有啊!

先是前台小姐姐带着警惕的眼神,而后是赶来的保安,安迷修不愿发生打斗,在和经理谈了一下后,保安们还是鼻青脸肿的出了门回到岗位上,最后安迷修踏上电梯,在指引下走进总裁的办公室。
然后就是婚约,之后就是打架。
安迷修自认为这场婚约很荒唐,也明白师傅交给他的信不会是什么解除婚约的内容,便自己借了纸和笔另起一封,但当他气呼呼的走出公司寻找住所的时候,发现了另一封信件。

安迷修知道偷看他人信封内容是不正确的行为,但这件事和他也有关联,看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便找了个角落打开信,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读起来。
「亲爱的雷狮先生:……」
这开头可真熟悉。
安迷修接着读下去,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把信给错了。

安师傅为初来乍到的安迷修推荐的工作是一座小公司的底层职员,每天安安分分的待在文印室复印的那种。
自从信给错的那天起,足有两三天雷狮那边没有消息,安迷修也不是傻子,明白这种知名人不能招惹,信也不好再去换回来,他不来找是刚好,来了那就见机行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迷修在工作的公司里的待遇不是很好,毕竟是走后门的,从同事到经理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老板是个不问基层的人物,就在他被打压了有一个星期左右后,雷狮不知道为何派人过来了。

西装革履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进了人事部,脖子上挂着属于雷王的通行证件,第一个找的就是安迷修。
“安迷修先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文印室,玻璃门的隔音材质在这时候遭到仇视,不仅仅是人事部的一群人,只要是在这所公司的办公职员都凑到那扇不大的门外,只能看见带领着雷王的人递给坐在打印机旁安迷修一部手机,他接过电话,一开始神色疑惑,接着面沉如水,到最后还站起来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喊叫什么。

人事部的经理余光一撇,看到送外卖的小哥上来了,手里端着几杯赠送的饮料,他一招手,让外卖小哥过来:
“帮个忙兄弟,你进去送饮料,推开门进去,然后再拉开门出来。”
外卖小哥很热心,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推开玻璃门,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出,安迷修愤怒的语气随着空气传递到耳边。
“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谁要和你住在一起啊!”
随即门再次按照惯性关上,外卖小哥很给力,把饮料一放下就回到门口拉开门,接过经理给的小费,离开现场。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当你的夫人!”
“你要敢带我去,我就把民政局给拆了!”
门再次关上,安静的对着门外目瞪口呆的一行人。

这短短的四句话足够高智商动物人类在脑中添油加醋的想象了,一场豪门虐恋不约而同的浮现在众人眼前。
最后雷王集团的人通通光速撤离,原因是安迷修突然奋起把通话已中断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撸起袖子打算赶人。安迷修的战斗力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和雷狮画上了等号,能活命就不能八卦了。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安迷修在文印室正在复印明天需要的开会材料,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看着滚动划出的文件,对于自己在城市里的所见所闻叹了口气。
先是所有的祸事源头,自己所谓的婚约对象雷狮,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到现在他的小臂还是一片青红,从小干过农活长大后却没怎么晒过太阳的皮肤显得白皙,映衬的更加明显;接着师傅推荐的公司真是没人性,大晚上的还要加班,算了算了,寄人篱下呢。

接着雷王集团的人找上门来了。

为首的人是卡米尔,安迷修认得,在他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卡米尔就是带他去见雷狮的人,据说是雷狮的表弟,两人的关系很好。


“安哥。”
卡米尔微微低头,安迷修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点都不拘小节,直接让他这样喊他,语毕还摸摸这个还未成年正太毛绒绒的头。
安迷修惊奇的瞪大眼睛,随即扬起一个微笑:
“卡米尔!自从上次见面有几天了呢,你这次带这么多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卡米尔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雷狮电话,递给安迷修。

凑到耳边就是雷狮人设破碎的语气。

“安迷修!这封信是真的吗!”
这措不及防的一下让安迷修愣住了。
“什么信?”
“就是你放在我办公桌上的信,那上面说如果我不遵守和你的婚约就要迎娶另一个女人以及我的模型全部要被毁掉!你们串通好的吧!”

这下安迷修算是明白雷狮为什么这么慌张了,一股无名的火气从他内心窜上来。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好吗!什么叫我和他们串通好,你以为我想遵守这莫名其妙的婚约吗!”
那头的雷狮冷笑一声。
“我不管,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搬到我这儿来,我的模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死定了,那个什么名家女媛,让她一边去!”

安迷修在后悔怎么没有在两人打架那天就让这个狂妄自大,丝毫不顾他人感受的人去死。
“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谁要和你住在一起啊!”

“那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安迷修,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就算你是个男人,比起那些叽叽喳喳的女性好得要太多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雷狮的夫人了。”

安迷修算是彻底爆炸,腾地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惊得卡米尔倒退一步。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当你的夫人!”
“你要敢带我去,我就把民政局给拆了!”
最后雷狮一句话一个轻笑,挂断了电话。
“那可由不得你,夫人。”

安迷修在愤怒中把卡米尔的手机粉碎了。随着其他人员一同撤离的卡米尔有点心疼自己的那部手机。

安迷修不是很清楚,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就和雷狮打了个电话的功夫,经理难道是换人了?
“那个,小安啊。”
刚走出门的安迷修就看到人事部的经理和同事围在门口,让他以为是自己工作出问题了。
“啊我现在就去复印材料!”
可是还没来得及进门,安迷修就被人事部的经理拉住了。
“小安啊。刚刚那是,雷王集团的人吧。”
安迷修点点头。
“那你和他们总裁,雷狮是什么关系啊?”
“很普通的关系啊!”
理所应当的安迷修式回答。

普通的夫妻关系了。
人事部难得的意见一致。

这之后一直到公司下班,平日里个个跑的比飞机还快的员工收拾好东西就盯着安迷修,虽然被小姐姐们瞩目着让他很开心,但是这种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接着每个人都像放激光了。

下午才来了一趟的卡米尔再次出现,带着部新手机在安迷修的办公桌前站定。
“安哥,大哥让我来接你回家。”

最近的少年说话信息量都好大啊。

安迷修开始是奋力挣扎的,但是卡米尔递过来了一封信,看起来是安师傅的字迹。
然后安迷修就不得不屈服了。
师傅啊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用身体来威胁徒弟呢。

在村里的时候,安迷修坐过最豪华的车是牛车,连摩托车都没有,突然从土地改革到了小康社会,这个神转折让他再次磨牙万恶的资本主义。
到了地方安迷修才算明白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有钱人。
雷狮在整栋别墅的铁门旁抱臂站定,别墅看起来是在郊外,他身上穿着不是当时办公室那套高级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头上还系了条星星头巾。

为什么我看着像童装。
安迷修努力忍住笑。

雷狮瞥了眼安迷修,抬脚就往里头走。卡米尔抛给安迷修一个眼神,带着一众秘书去了别墅会议室。
提着自己的小箱子,安迷修小跑的跟上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领导下达的任务。

“小安!在两天后公司有一个晚宴,你不是认识雷狮吗,能请他过来的对吧?”
安迷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经理啊,这个我和他不是很熟悉啊,怎么请的过来呢……”
“安迷修!这是公司的下达的任务!”

什么公司,真难为人。
安迷修一路上嘟嚷,直到雷狮停下了脚步都没反应过来,一头撞上了他的背脊。
啊好痛!
安迷修揉揉鼻子在雷狮饱含笑意的眼神里走进门内。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雷狮淡淡的说了一句,端起桌子上的水果挑了个番石榴,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安迷修明白现在提出这个要求是很奇怪的,毕竟在一开始的打斗和后来的电话里,他的语气都不太好,但是毕竟是师傅推荐的公司,不好好做下去不就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安迷修也拿起一个番石榴,装作不在意的提起:
“你真要带我去民政局?”
“是啊,不然我的模型就完了。”
雷狮吃完嘴里的水果,又拿起一个番石榴继续嚼。
“那你,后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夫人才进家门就有条件了。”
“才不是!只是公司想要你参加一个宴会,因为我认识你……”

雷狮不在意的继续吃水果:
“那不是我事情,我又不闲,总设计师又不是他们,后天晚上要出设计,夫人自己能搞定的吧。”
啊果然,但是还是很不爽。
于是农村中的大学生安迷修,看着吃着水果的雷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雷狮,番石榴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尝啊,但是你想想,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番石榴的果实就是它的子,宫;果皮和果肉就是子,宫,壁;里面软黄的籽,不就是胚珠吗,你知道胚珠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啊……”

“安、迷、修!”
雷狮看了看一字一顿的安迷修,又看了看手上的番石榴,一把把他吃的塞进安迷修嘴里。

“恶心死你吧!”
后者乐呵呵的拿下吃得半截的水果,望着总裁愤怒而匆匆离去的背影,咬下一口。
“恩,这个番石榴的液泡糖分多。”

虽然报复了一顿大少爷雷狮很舒心,但随即而来的晚宴让安迷修深感头疼,他都起了找个人假扮的念头,但作为全球知名设计集团的总裁加首席设计师,怎么可能没人见过他。
安师傅教导安迷修的信条里,是没有临阵退缩的,于是露天晚宴当天,安迷修只好只身一人赴宴了。

公司的总经理都开始寻找起安迷修的踪迹,毕竟整个公司都放话出来可以请的雷狮前来,现在关键的希望消失,每个人都急得团团转。
最终,还是人事部经理找到了安迷修。
“小安啊,雷狮先生怎么还不来呢?”
“我,他很忙吧……”
“你有和他说今天的晚宴吗!?”
“有的!”

在一众经理的炮火攻击下,安迷修直直的往后退去。还没几步,却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夫人,我来晚了。”

雷狮身后便是上次接送安迷修回家的车队,秘书拉开第二辆车车门,随即走下来的是卡米尔。
他不是说不来吗!
卡米尔上前几步,拿着文件夹掩面:
“抱歉嫂子,大哥今晚有些设计稿需要结尾,来晚了。”
“啊,没事没事。”
完全大脑空白的安迷修在晚宴的餐会开始后才回过神来,一旁坐着的是雷狮和卡米尔,正文雅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他这才想起之前的事。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安迷修抓住雷狮的衣袖,颇为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夫人的命令我怎么敢不从,而且,就算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昨天才去的民政局,你好歹也是上了我家户口本的,仗势还是要做全的。”
“反正,我闲吗。”

安迷修刚想暴起,一位女士却凑近,礼貌的开口:
“你好雷狮先生,我是来自孤儿院的院长,如果你能慈善捐款的话,那真是感谢呢。”
安迷修向来是善人,这种事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但这钱的数量不是他能付的起的,而雷狮,他们二人的关系实在……
然后他就看到雷狮向卡米尔伸出手,后者递出一个长条状的小本子和钢笔,快速的写上一连串内容,最后签上名,院长接过这张薄薄的纸道谢。
“一切顺利,院长女士。”
安迷修的视力很好,他清楚的看到了雷狮写了有五个零。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将东西递还给卡米尔,总裁不在意的继续吃东西去了。

安迷修使劲的往嘴里塞着切好的牛排。
他才不会承认今天晚上的雷狮很帅!

-

【Fin】

-

一个很简单的脑洞,就是想写一写。
望喜欢。

《Simple Needs》

-魔改生化危机设定
-私设众多,ooc注意
-狙击手桃矢×指引者月

-

【START】

-

腥臭的血液味弥漫在每个角落。
木之本桃矢将自己的妹妹紧紧的护在怀里,年仅十五岁的木之本樱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发抖,手指无意识的将哥哥的深色衬衫抓出一条条皱褶,瞳孔的放大显得女孩更加的惊慌失措。
外头那些丧失人性的受害者正大力的啃食着人们的躯体,在这场变异中未能顶过所谓进化的人们,数量之大,全部都带着狰狞的死容,无生气的倒在昏暗的街道上。

自从生物病毒爆发后,天空就再也没有为幸存者们带来一丝蔚蓝的色彩。

长期的精神紧绷让木之本樱晕倒在桃矢的怀里,衣柜的空间放进下摆够长的衣服后就变得十分的狭隘,封闭的地方令空气有些稀薄,桃矢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必须要开柜门放些空气进来了。
但爆发性大且持续性长的生物病毒感染者不知道有没有蔓延进家中,危险的巨大令桃矢有些踌躇不决,怀里的妹妹脸色渐渐向青白色变化,咬咬牙一把推开了柜门。

二楼安静的很,只有窗户外的丧尸嗓子里发出的嘶嘶声,房间的门关得死紧,桃矢松了一口气,看来房子下方的防御措施十分坚固。

父亲是否也化为了感染者的一员,这是现在在桃矢和小樱心中的一个疑惑的气泡。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父亲。


木之本桃矢拥紧获得空气而脸色缓和下来的小樱,在心中暗暗想到。


翻出存放在小樱房间中的面包,真空包装让食物不像暴露在空气中那样容易被细菌当成生存的温床,打开高温消毒后的包装牛奶,浓厚的奶香味盈满房间,桃矢将昏睡的小樱唤醒,打算离开这座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作为家的屋子。


能够维持生命的必需品不多了。


“小樱,快醒醒,把东西吃了。”
悠悠转醒的小樱愣愣的将面前的食物塞进胃中,看着桃矢在不大的房间中走来走去。
“哥哥,我们要做什么?”
“离开这里。”
桃矢把背包拉链一拉,递给小樱,转身打开电视下方的长柜子,取出一个用衣物包裹起来的长条状东西。


现在小樱的唯一依靠是桃矢,对于哥哥接下来要做出任何的举动,甚至是寻死,她也只能跟随着。


但她相信她的哥哥没有那么脆弱。
拉开背包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小樱又起身把早些日子里藏起来的零食也塞了进去,食物在现在这种时候,是异常珍惜的资源,最下面的衣物保护着,最上面的衣物隐藏着,往日里小樱心细的表现对目前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性格。


衣物剥开后,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一把枪,有长筒型的瞄准镜,看来是一把狙击枪。
刚成年不久的桃矢对枪支并不像身边的中二同学一样有着莫名的热爱,这种危险的物件他并没有好感,但为当前形式所迫,他在每天早晨丧尸还不多时,捡了一把回来。


就像电影上演的一样,这种大事发生总会有政府军方过来信誓旦旦说能处理好,但很明显,这句话的可信度比一个骗子说自己特别诚实这样智商低下的谎言还要低。


手上的枪在被捡回来时还挂着它的主人被丧尸攻击后被随意抛弃掉的肠子,恶心得桃矢差点把它丢了,但在世界中,平等已经不复存在,生存的危机,人性的险恶,都是由武力来定夺的了。

「The Domain Of God」—「神域」
是在几个月前生化战争初期时,突然出现的一个组织,领导者不明,在每家每户每个角落只要有丧尸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组织的人出现。武力值高,装备度好,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般在夜晚行动,以扫荡丧尸为目标做出行动。


这是桃矢的目标,为了带着妹妹活下去,这个组织来历不明,不知是好是坏,去到那里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安全,都是未知的。可不管为了什么,他们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这是离开家中的一次,不过或许是回来的最后一次了。


站在房间门口,桃矢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们想要被神域的人带走,就必须在丧尸的口下来一次旅行。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小樱,这种冒险的活儿,只能自己揽了。


手表上显示还有十分钟到七点,天际已经开始微微发亮,太阳稍稍探出了些头,照亮了街道,一点点的渡过柏油公路的范围,丧尸都行动缓慢的朝着树荫下走去,危险程度开始降低了。


但这也同时说明了神域的人要离开,回到总部,又或者是分部。一个晚上的巡查是让能人异常疲惫的,这是一个时机。


虽然手上拿着枪,但桃矢并不会用,他甚至连这种枪有没有安全栓都不清楚,能知道如何扣动扳机都算好得了,拿在手上只能给自己壮壮胆。时间留给他的不多,他不能拿两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如果时机错过了,那就是他的过失了。


“哥哥,走吧。”
木之本樱轻轻的拉了一下桃矢的衣袖,抛给了他一个微笑,那似乎像刚刚升起来的朝阳。房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小樱轻手轻脚的拉开,想把它安静地拉到一个够大的幅度,好让两人出去。


但人认真的想要完成某些事时,总会有些困难发生。木质的房间门发出了如同踩在老旧木桥上的声音,长而刺耳,惊得小樱停在那里,没有了支撑的门板来回晃荡,声音在二楼的走廊里显得十分突兀。


桃矢连忙将小樱拉到自己身后,以一个不熟练的姿势端起枪,透过瞄准镜看向楼下,发现没有任何动静,才缓慢迟疑的牵着小樱往下走去。


“啊——!”


桃矢刚放下小樱的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急忙一转头,却发现妹妹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和他同样的往后面看去。


只见家中一楼客厅落地窗上的玻璃全部碎了一地,打碎它的罪魁祸首是一名女孩,身体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一头紫发散落在两侧,不过现在是没时间详细打量了,女孩身后存在感异常强烈的感染者正带着满身恶臭欺上前来。


运动神经发达的小樱飞奔过去把女孩一同拉向旁边,桃矢在心里头算是把自己知道的神明都拜访完了,一睁眼对着面前恶心的丧尸头上来了一发。枪的声音响得厉害,缩在角落的两个女孩吓得一颤,狙击枪的后坐力也让桃矢吃了个暗亏。


所幸的是,枪头带着淡淡硝烟,子弹进了对方的脑门里,顺势倒在了地上。桃矢缓了口气,举起手上的枪看了看,赶忙去查看小樱。


他打量了一下打碎玻璃的女孩,把小樱拉回自己身后,眼神中的警惕无法掩饰。
“对,对不起,打碎了你家的玻璃,我是大道寺知世,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
女孩鞠了一躬,抹抹脸上的血污,脸色苍白的道谢,似乎是感受到了面前大了自己几岁的哥哥对于她的警惕,还解释了一下。
“我是正常人,没有被咬的。”


说着就要撩起头发给桃矢看脖子,这显然是丧尸最喜欢啃咬的地方,桃矢抬手制止了她,小樱也探头过来,同龄人之间的交谈总要适应一些。
“没关系的,我哥哥人很好,虽然嘴巴坏,我是木之本樱,你好啊。”


桃矢还没来得及反驳,三人之间的对话被第四人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真是笨蛋,不懂得观察环境吗,你们的心也是厉害,大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轻松的拉家常。”


桃矢后颈一凉,眼前一黑。


桃矢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后脖颈疼的厉害,龇牙咧嘴的呼了几下疼,下一秒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那么的正常。


这大概是一个禁闭室,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丝光亮都没有。桃矢撑起身子改成坐在地上,摸黑感觉了一下身边,小樱和那位女孩也倒在旁边。


突然左手边的透进大把灯光,耀眼的白炽灯让桃矢不得不闭上眼抬手挡住,措不及防的被拉起,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就再次陷入黑暗,黑色长条的布料系在眼睛上,跌跌撞撞的向前走,时不时拐个弯,总算是停了下来。


手被放开了,桃矢无意识的轻握几下,刚才握住他的手比他的要小上一些,触感还挺好。
“你好。”
一个笑吟吟的男孩声从正前方出现,眼睛上的黑布粗暴的被扯下,等适应了周围的亮度,就发现面前一张凶恶恶的黄色大脸。
“啊!什么东西!”

谅是桃矢这种情绪不易外露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一掌把这张实际上可笑至极的脸给呼到一边儿去了。


可鲁贝洛斯扇着翅膀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才稳住身子,面色愤怒的就要上去开骂,黑发的男孩抬手将他拦下,带着弧度合适的微笑走到桃矢面前,温和的开口:
“很抱歉如此对待你们,我是神域的执掌者,柊泽。”


神域?
桃矢脑内思想一闪,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的到了神域里,太好了,这下就不用怕危险了。
得知这个意外消息的桃矢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欣喜,诸多疑问还没想到,一句话破口而出,柊泽艾利欧嘴角的弧度再次扩大。
“我能加入神域吗?!”
“当然,荣幸至极。”

木之本樱一醒来就发现哥哥扒坐在身边,心下一喜,看来现在是安全的,刚想起身就被自动电子门打开的声响给拦住了。


进来的是一名灰色短发的男子,戴着一副薄边框眼镜,手里端着看似是他们中午的午饭,表面还散发着腾腾热气。小樱小心翼翼的咽咽口水,在这种世界环境下,没来到这儿之前能吃上干巴巴的面包和还没过期的牛奶都算好的了,现在有正常的饭菜,这让心智还小的小樱异常遐想。


月城回过头来,就看到醒来的小妹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饭菜,善解人意的端起一只碗,走过来递给她:
“饿坏了?”


大概是眼前的哥哥太温和,特别是手里的汤很香,小樱迟疑了一下,望了望趴在床边的哥哥,肚子同时十分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连谢谢都没说,捧起汤来不怕烫的往胃里灌。


“哈哈哈!不用急不用急,慢慢喝,别呛到。”
月城本身也是食量极大的人,看到吃饭如此欢快的孩子,也是开心的紧,出声提醒几下,便把盘子往小樱腿上一放,在角落另外搬了椅子坐到旁边。


“我叫月城雪兔,是你哥哥的领路人,你叫什么?”
小樱不好意思的放下碗,擦擦嘴:
“我是木之本樱,月城哥,什么是领路人?”
月城一抬眼镜,随之铁质的镜边反出一丝亮光,显得他整个人都神秘起来:
“就是在你哥哥出任务时做后勤辅导的人。”
说完又笑了几下,拿起饭碗递给小樱。
“出任务?什么任务?是危险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出任务?”

小樱连续抛出好几个问题,月城听完后看了眼手腕,摇摇头:
“抱歉小樱,我有些事情要忙,我去叫月过来,等你哥哥回来,你再听他和你解释吧,好吗?好好休息。”
小樱愣愣的点点头,把方盘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月城出去了。

月城找到月时,月正在绑他那长如瀑布一般的银灰色头发。
每天清晨时,月总会被神域里的一些喜爱互相斗殴的人拉住,被迫性的来一场交流,虽然想要碰到月的衣襟难度不是一星半点,但大幅度的动作与剧烈的运动还是会使月的仪容微乱。


“月,我这边好啦,身为最接近神谕者的引导者,该你上场啦。”
发带一圈一圈的缠绕上拢成一束的发丝,拿下叼在嘴边的回形针,仔仔细细的扣好,理理绑不上的细碎发丝,月站直身子,朝着月城点点头,直直的走向休息室。


月城拿着悬浮控制仪,无奈的笑了笑。
“恩,这场闹剧一般的生化危机什么才能停下来?”
属于控制仪的微弱蓝光照亮了月城的脸庞,一连串的代码快速的出现在屏幕上,最后显眼夺目的红色警告戒备标志渲染着只有十几寸的虚拟屏。

不过短短几分钟,神域总部的大厅挤满了人。


神域建在地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但并不粗糙的建筑可以看出时间冗长。
闹哄哄的气氛让月城有些奇怪,虽然神域对自身地设的声音隔绝效果非常自信,但平日里还是会保持安静,当然,是月在的时候。


“什么什么?你说月先生要和谁打架?”
“那个新来的,叫…木之本,听说他可厉害了!”
“是啊,他们都说,他一枪击毙了丧尸,然后引来了一堆藏在暗处的感染者。”


啊,这算厉害吗……


月城听完那群小孩的讨论,神域的小孩为数不多,都是些在夜晚活动的指引者和任务者活动时在丧尸里头救回来的,特别是出勤最多次数的月,带回的最多,一些小家伙们经历过生化危机最可怖的时期,自然是对每次回来毫发无伤的月异常敬佩。


恩,等等?月要和,木之本桃矢打架!

月重新开始绑头发,他很少改变发型,只有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下,会遵循环境而适应一下,他将手臂抬高,但头发实在是太多太密,单马尾实在是不好扎,手上一缠一绕,随意的打了个结,月活动一下筋骨,看向对面手握着军用标准狙击步枪的桃矢。


这位对于月来说算是不守规矩的“徒弟”,正对着枪一脸苦恼,他的体术完全是没看头的低级级别,枪还要小心自己会不会走火,对面明显能碾压十个自己的所谓的“师傅”,让他对自己莽撞的挑战感到悲哀。

神域的竞技地点是类似盆地的内凹状地形,以中心的高圆柱为圆心,范围有直径十米的战斗区,往外延伸是五米开外的观众席,此时人山人海,都对首席引导者虐杀新人很感兴趣。


战斗区中间的高圆柱是虚拟投射技术的控制器,月率先一记漂亮的向下纵跃精准的降落在控制台旁,快速的在湛蓝屏幕上点击几下,上方最高处的外显仪突然大亮,八束横向展开的光线由外向内越过整个对战平台,所过之处皆无声无息的升起一座座障碍物。


“投射完毕,模拟开始。”
“A级复杂地带,适应范围。”
“高精度瞄准狙击。”

月的眼底照旧波澜不惊。

现在的情况桃矢就算十级智残都明白月认为自己擅长狙击而模拟出这种狭隘,无法施展,让自己处于劣势的地形,内心为对面师傅抱不平。


其实我什么都不擅长。

竞技屏幕的计时器不紧不慢的走着,桃矢躲在距离观众席最近的障碍物后,月在一开始就失去了踪迹,靠着强大的体术和速度这十米的大范围地躲得严严实实,他连影子都看到,场外的观众怂恿桃矢先弃暗投明,放弃还不算丢脸,稍稍有些后悔没带耳塞。


月和桃矢都不是缺乏耐心的人,这场比赛白白干耗了十分钟,月才开始有了动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仅仅只有几十秒,快得让人觉着眼花缭乱,只见桃矢突然向后仰去,月被白色制服包裹住的小腿随即从他鼻尖上擦过,眼疾手快的握住脚踝借力一拉,却被蛮力生生压在了地上。


月一看这招不行,直起身右手一探,脚下一顶,握着对方衣领就要将他掀翻在地,完全下意识动作的桃矢顺势一滚,左手上的枪向后一个回扫,月不得已躺下躲开,许久未松开的右手再次反手握住脚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口抵在了耳朵旁,双腿被禁锢在原地。

月握住枪身想重新掌握主权,枪声一响,硝烟带着热气温暖了他的耳朵,抑制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桃矢一脸惊慌的看着身下被压的月。

“走火!真对不起!”


“停止模拟。”


“月,你也别太难过,就输了一次,肯定是失误。”

月城抱着移动终端小心翼翼的开口,镜片上月正擦着弓箭,三角形的箭头锃锃发亮。


月城许久没听到回应,正打算降低存在感离开,月一个发力站了起来,取出箱中的多功能机械弓,转身搭弓上箭,瞄准窗外正与小樱说话的桃矢。

“这个木之本桃矢。”

“我要定了。”


【Fin】


-


一开始是废稿来着,但是还是补了个后尾,脑补描写一下打斗的场景,虽然很垃圾,但还是希望喜欢。

《国王的演讲》

-同名电影改编,ooc注意

-语言障碍王子雷x语言治疗师安

-【BGM:The king's speech

 

-

 

【START】

 

-

 

“我们对国王陛下的去世感到由衷的抱歉。”

“且让我们将国王陛下,交托于神,我们的造物主。”

令人民敬爱的国王陛下开始了属于他的长眠。

“国王万岁。”

母亲亲吻孩子的手背,作为第一位迎接新王的人。

弟弟迟疑几步,上前同时进行了吻手礼。

王伏在母亲肩上留下泪水。

“我可能无法超过父亲,但我希望我能做到与他相同。”

 

王子拿着手上薄薄的纸片,让司机停在路边。

车外大雪纷飞,行人神色匆匆,卡米尔拒绝了雨伞,将纸片收入口袋中迎面朝着目的地走去,那是一部电梯,两层老旧的铁门需要手动关闭,里面的空间很窄,卡米尔拉下电钮,机器缓缓运行起来。两层楼的功夫,卡米尔拉开了铁门,他拍拍厚重大衣上的雪,拿着文件夹向左边半开的门走了进去。

房间很复古,其实是足够损坏失修才会有这种感觉,这很简约,除了地毯就是长椅沙发和挂衣架。

“请问有人吗?”

卡米尔拉拉脖子上鲜艳的红围巾,隔着衣物声音闷闷的传出来,但足够清晰,不一会儿就有回应。

“是的!在这儿,请稍等!”

清朗的少年音,比起常人过分清脆了些。有节奏的脚步声击打在铺着毯子的木制地板上,屋子的主人从刚才进入的门后探出身来,手扶着门,一头棕发撞进视野。

“很抱歉,我去处理了一下预约文件,钦克先生。”

很清爽的白衬衫,屋内的温度因为暖炉确实不低,卡米尔点点头表示致意,主人脚步轻快的上前几步,与他握了手:

“我是安迷修,语言治疗师,虽然这句话不太好,但是我还是要说,您迟到了。”

安迷修松开手,拉开卡米尔身后的门,象征性的做出请的动作。卡米尔没有动,治疗师也没有强求,拿过架子上的西装外套利落的穿上,将脖子上有些松散的领带重新打了一遍,把左手上的手表调整到合适的感觉,这才再次看向客人。

“我的仪容不太好,请问您的哥哥,我的病人,没有来吗?”

看卡米尔没有进去的意愿,安迷修也就站在门口微笑的对着这位看起来不大的客人,这对客人的情况实在令他有些不适,毕竟迟到将近一个小时,这可不是一个太妙的时间。

“我并没有告诉他,并且我们的志愿不是他来,而是医生过去。”

“这听起来不太好,我是治疗师不是医生,我先声明,我要与您的哥哥建立平等关系,所以他必须过来。”

安迷修拿起柜子上的玻璃杯,对着桌上的牛奶和咖啡困扰的选择,这位客人的语气与态度让他有些生气,但良好的家庭教养制止住了他。

“平等关系?”

安迷修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最终杯子里是白色的牛奶,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的少年打开文件夹似乎是在看一份档案。

“看起来是语言协会向你推荐的我。”

“是的,是会长雅拉小姐。”

安迷修对于听见会长的姓有些惊奇,他以为凯莉应该不是那么拘谨的人。

“先生,我还是那句话,要您的哥哥亲自前来。”

 

卡米尔停顿了几下,这才接上话,文件夹的关闭带着一丝响声,他不清楚自己的大哥会不会因为又一位医生而生气。

“他无法前来。”

“因为什么?”

安迷修不相信的耸耸肩。

“您觉得雷斯特王子的名号足够吗?”

隐入门口的安迷修渡步再次出现在卡米尔的眼前,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微张嘴,在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的情景。

“好吧,王子,名号足够大。我先确认一下,是那位长相感人智商感人打架超群气质优雅至今为止还是单身的雷斯特王子?”

空气中的尴尬显而易见,但是卡米尔却觉得这个形容并没有什么错误,反而十分真实。

“您指的是好方面还是?”

“他是王子当然是好方面了,谁敢说王子的坏话?”

颇具笑意的语气,四王子没有听出本该毕恭毕敬的气调,这着实有些奇怪。虽然大哥因为语言障碍在皇室之中是个笑话,但比起那做出荒唐事的大王子,胆识与智慧都远远占据优势,就卡米尔看来,他的大哥才更适合王储的位子。

没等卡米尔再次开口,安迷修率先下了驱客令,杯中的牛奶不知何时加上了咖啡,甜腻腻的味道让王子想起皇宫里糕点师的奶油蛋糕。

“好啦王子先生,想必您是卡米尔殿下了,麻烦您转告您的哥哥,我不管他是王子还是国王,想要治病就得听话,我等候各位光临!”

 

事实上,一般来说安迷修的事务所人并不会很多,虽远负盛名但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客人前来,安迷修对于这种将自己与一般医生同类比的做法表示十二万分的不满,与其拜托医生,不如来找找专业人士。

“安迷修!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治疗师刚把家门打开,他亲爱的妹妹就站在玄关处,高高的单马尾因为少女的动作而左右摇晃,艾比手里拿着台式电话,长长的电线另一端是急匆匆保持两者平衡的埃米。

“很抱歉,今天有位客人迟到了。”

安迷修温和的笑笑,放下手中的皮包,餐桌上的晚餐散发着腾腾热气,看起来是刚做好的。埃米接过姐姐扔过来的话筒,将电话放回柜子上,接着走进厨房端出小蛋糕。

“安哥,快来吃饭吧,别理老姐,她就是更年期。”

“你说什么!你个死孩子!”

“哎哎哎错了错了!疼疼疼!姐!”

安迷修看着他们打闹笑出了声,他又想起那位王子。

卡米尔殿下,真是稳重。真是没想到自己那小地方能迎接到皇室的人。雷斯特王子,按照平常来就行吧,就先前自己的态度,指不定来不来呢。安迷修放心的点点头,随即把王子的事儿抛诸脑后,轻松的吃晚饭去了。

 

雷斯特府邸

卡米尔刚回到府邸,就看见皇宫里的御医跌跌撞撞的跑出门,连礼节都忘了遵守,随即奔出来的女仆,慌慌张张的行了礼,朝着杂物间的方向绝尘而去。

帕洛斯第三个走出,无奈的端着一个金碗,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玻璃珠。

“皇宫里的御医都是些什么奇葩的人,嘴里塞着满满的珠子来说话,还要求口齿清晰,这是挑战极限吗?”

管家接过碗,卡米尔把大衣递给仆人,跟着帕洛斯往里走,皇宫的人永远装着些奇怪的想法:

“大哥对他们嗤之以鼻,但是每次的重大演讲都不得不使府邸里引来一位又一位医生。”

帕洛斯拉拉外衣的下摆,这衣服对于他来说太大了,眼前紧闭的房门都无法抑制里面瓷制品摔在地上的剧烈声响,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你有找到那位,被说得神乎其乎的治疗师吗?”

“他叫安迷修,我表明了身份,但他没有表现出对皇室敬畏的样子。”

“那你打算带殿下去吗?”

“总要一试。”

 

第二天下午,安迷修事务所的大门被敲响了。


-

 

【TBC】


-


-更新时间不定

-一个试阅

-看情况继续更新


《Lifetime Control》

-ooc注意,私设超多
-就是写写爽爽


雷狮发现安迷修的时候,他正在大型培养皿里头待着。


浑身上下附着手指大小的细管子,穿着看起来面料就不菲的衣服,轻飘飘的,随着培养液的气泡摆动。


褐色的头发缥缈的遮着脸庞,暖色系的发色十分适合他,那上面还有呆毛,或许用可爱来形容更好,雷狮觉着。主人还没醒,这象征性的呆毛还没有动作,雷狮有种设想,他瞧起来特别迷人。


那双眼睛,是阖上的,只有睫毛可以欣赏,雷狮站在远处可惜的叹了口气,安迷修的睫毛很长,雷狮很肯定要是灯光打下可以在底下形成一片阴影,但是睁开眼会盖住眼眸,这不好,雷狮摇摇头,他换了个姿势,继续看未苏醒的安迷修。


肯定很稀有,雷狮再次在脑内想到。眸子的颜色很重要,也许是天空的颜色,大海更不错,雷狮勾起嘴角,深邃一些的蓝色让这位海盗团长更喜欢,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安迷修醒来,到时候肯定会让他再吃惊一把,眸色会赋予他生命,刚见到世界的迷茫神色一定会是一道风景。


雷狮危险的舔舔唇,眯起的紫眸变得更加深沉,他站在那里看了安迷修有半个小时了,卡米尔他们正清理着这基地里的驻守人员,他被这位奇特的,被研发出来的机器人给吸引住了。雷狮在这方面了解不多,他只能简单的理解为‘机器人’,大概安迷修比这更加高级,和格瑞身边那个嘉德罗斯会不会是同一类型的?


雷狮很早看到了生物识别的机械锁,看起来是指纹的,上面写着安迷修的名字,大写的英文字母,他上前几步,打算试试看能不能解开它。


雷狮用食指按了按,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跳跃到了绿色,他挑挑眉,倒退到原处,那些令人讨厌的细管子慢慢的收回,雷狮满意的点点头,这样的安迷修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培养液如潮水般向下倾泻,安迷修的双脚渐渐触地,然而一切动作突兀的停在了这里。


雷狮皱起眉头,刚打算有点动作,培养皿的玻璃门突然打开,安迷修的身子向前倾斜,雷狮措不及防的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安迷修慢慢的睁开眼,他伸手撑在地上,一发力将身子抬了起来,直勾勾的望向身下的人,雷狮的眼睛里猛的撞进了一片春天,像是刚萌发的春意新芽,带着些宝石般的光泽,湖绿色的,还不赖,雷狮想。


“机型,AMX-51319,安迷修。”


说话了,雷狮认真的听着,声音很清亮平和,没有想象中的电子音,像是刚成年的大男孩,清脆的厉害。


“你的名字,首席来访者。”


雷狮反应过来,颇感兴趣的保持这个姿势,回了安迷修的话。


“雷狮。”

“首席来访者,雷狮。”


嗯,真是机械化的语气,雷狮不爽的想到,但声音让他不愿停下去,他继续听到。


“请出示你的身份认证,指纹,请抬起你的双手。”


雷狮听话的抬起双手举至脑部的两侧,握成拳又松开,像是展示给他看。


安迷修的瞳孔收缩,细微的电子扫描展开,将雷狮的双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完成。瞳孔,请睁大你的眼睛。”

“完成。声音,请说出我的名字。”

“安迷修。”


雷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薄唇轻启,他很少这么听话,他向来都是和危机四伏的大海般一样无法估计。


“完成。机型,AMX-51319,安迷修,载入数据,雷狮,终生控制者,已经认定。”


安迷修闭上双眼,向前俯下身子,雷狮的惊讶的感觉着他的动作,这算是一个惊喜。


安迷修吻住了他。


温热的,带有人的体温,安迷修的唇很软,雷狮有些沉迷在其中,这是一个很简单纯净的吻,不带有一丝暧昧情色,这太符合安迷修了,雷狮的双手慢慢渡到安迷修的腰上,人类的温度,很细,爱不释手十分能形容雷狮现在的心情与动作,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就让安迷修保持这样的动作,雷狮感觉到嘴上的触感离开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安迷修,身上的人再一次睁开眼睛。


这一次似乎带着笑意。


“你好,雷狮,我是安迷修,以后请多多指教。”


安迷修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可比雷狮的单纯多了,雷狮第一次感觉到那种世界在这个微笑中都黯然无色的时候。


春天来临了。


哦,雷狮在心里想,我可能坠入爱河了,卡米尔。


卡米尔看着他亲爱的大哥带回了一位客人,抬手划划悬浮屏,备忘录上已经到底,划不出什么了。


清单上可没有带回来一个大嫂的备注。


帕洛斯拉着佩利的马尾,制止住了他想冲过去不知道做什么的动作,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帕洛斯为了自己的小命,带着佩利去收拾战利品去了。


“大哥,这位是。”


卡米尔收起终端,把帽子压低些,看着光着脚丫在别墅客厅里到处乱逛的安迷修,打着算盘要买那些日用品给这位新客人。


“他是安迷修,在那个研究基地里带回来的,卡米尔,去查查资料,交给你了。”


干完主事的雷狮当起了甩手掌柜,瘫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终端,卡米尔点点头,安迷修看完一楼,再次光着脚丫跑回雷狮身边去,雷狮这才注意到安迷修的脚,皱着眉把人往沙发上按。


“你好,我是安迷修。”

“卡米尔。”


卡米尔拉拉围巾,回了句话,安迷修下一秒又被雷狮的头巾给吸引住,把玩着长长的尾部,给它扎成了个蝴蝶结。


卡米尔转身快步离开,雷狮黑着脸解开那个结:

“安迷修,你是什么。”

“在人造人与人工智能之间的造物,有着人类的意识,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零件,全由生物纤维……”


安迷修不假思索的开始长篇大论,雷狮赶忙打了个暂停的手势,看着安迷修端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下问出一个问题:

“你认识嘉德罗斯吗?”

安迷修眨眨眼,点点头:

“JDLS-7289,最高端的产物,是最厉害的存在。”


说完安迷修贴近雷狮,伸出手指点到雷狮的眉心。

“终身控制者雷狮,基础资料。”

那种大量信息涌入脑中的感觉并不好受,雷狮当即昏倒在沙发进行信息梳理。


-

“安迷修,战斗模式,攻击形态。”

雷狮发号施令,握着雷神之锤脸色低沉的看向对面,挑衅职业杀手的代价一般都很严重,比如现在。


安迷修平日里的湖绿色的眸子一闭,再次睁开显现的是明黄色,带着微微凝重的气息看向对面,双手向空中一招,凝晶流焱数据化的显出实体,双膝微曲,安迷修带着双剑冲向远处,子弹飞射而来,高速接近着他的前方,远处的人挣扎着反抗。


安迷修周围的防御磁场将子弹尽数拦下,随即失去动力掉落在地,他冲势不减,提着双剑奋力一斩,带着锐气的风刮去,枪如同摆设,在他们手中断成两截,子弹从枪膛中叮叮当当掉了满地,安迷修在敌对还未明白过来之前,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割开了两人的喉咙,血液喷的到处都是,身边的伙伴被血溅到,抬手摸摸脸,温热的腥气预知了未来,刚刚还嚣张的组织带着恐惧的尖叫着往反方向跑去。


安迷修收势,长年与雷狮互相战斗的默契让他明了自己控制者的下一步,雷电的滋滋声,从天而降的闪电精准无误的击中逃跑的人,大范围的攻击让人无法躲开,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焦味,雷狮厌恶的捂住鼻子,抬脚离开这里。


“安迷修,和平模式,平常形态。”


安迷修的湖绿色又变了回来,他似乎没有察觉到后方的惨状,带着笑跑向雷狮。


-
老城区像是迷宫一样,雷狮带着安迷修找着目标人物,长时间的搜寻让他很不耐烦,拒绝了卡米尔继续的导航系统,他打算速战速决了。


“安迷修,战斗模式,追踪形态。”


双剑被合并起来,化成长约一米的杖子,安迷修的亮蓝色眸子毫无波澜的观察四周,横坐上长杖,手搭上前面留出的空余地方,向下一压,带着飞射而出的凌厉的气势,在狭隘的小巷中穿梭自如,化作一道蓝光消失在雷狮眼前。


雷狮刚抽完一支烟,右手手腕的终端就亮起一道蓝色的荧光,指引着他向目的地走去。


压制着目标人物,安迷修冷漠的看着挣扎着却没有结果的人无助的撕吼。

“不要杀我!我给你钱,来我这儿吧!”

安迷修一杖子打在他的脸上,牙齿和鲜血混在一起,安迷修本就一丝涟漪都没有的眸子更加冷冽。

“闭嘴。我终身只会遵循一位的指令。不会是你,也不会是其他的任何人。”

“只会是雷狮。”


-
想写的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
但是完全没有那种文笔。
算了算了,放弃了。

© 雨回恫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