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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聂怀桑x蓝景仪

Attention:现代架空向|私如山|ooc警告

Gist:一个令人心动的夜间相遇之旅

Bgm:【Irony | Christopher】(人物设定)

           【Unbelievable | Owl City/Hanson】(文章基调)

           【Call Me Maybe | Carly Rae Jepsen】(文章内容)

 

-

 

【11.11桑仪24h活动】

-18:00-

 

-

 

「遇见了一个——」

 

晚风呼呼的吹。

 

天时地利人和,单身的蓝景仪双十一独自在图书馆度日。

 

早些时候蓝思追还坐在他旁边,抱着一本乐理书陪他一起在大晚上写论文。当时的图书馆还围着许多学生,背着书包提着袋子冲进来抢位子,有的还远远的扔个水瓶表示位子我占了。

 

投的还挺准,还好是塑料的。

 

蓝景仪的脑袋从笔记本屏幕上移开了一会儿,蓝思追手中的书又翻过一页,随即他的脑袋又移回去。文档的光标慢悠悠的从左边溜到右边,敲击键盘声一阵一阵响,字数点点累积上去,蓝景仪看着文档自动另起一行,绞尽脑汁的往上挤字。

 

没等他蹦出个所以然来,蓝思追一和上书,厚如字典的琴鉴发出低低的闷响,惊得蓝景仪手一抖一敲键盘,字打错一排。

 

文档的字数还停留在四位数,蓝景仪短时间内瞄了十几遍,蓝思追收好书包,丢给蓝景仪一个橘柑。

 

“景仪,我要先走啦,写完就快回去吧。”

 

橘柑青中带黄,叶柄上落着两三片青叶,托在手心颇有重量,沉甸甸的还散发着水果清幽的香味。

 

一整日都没精神的蓝景仪端着橘柑坐直,手指头玩着叶片漫不经心的和蓝思追说再见。错字被快速的删去,蓝景仪看向窗外,果不其然的望见金凌在图书馆外头杵着,十一月的冷天气让他直跺脚,蹦蹦跳跳的样子看得蓝景仪在心里狠狠的嘲笑起来。

 

下一秒他又笑不出来了,背着包的蓝思追出现在视线内,好朋友之间的恋情气得单身的蓝景仪颓然的抱着电脑继续完成作业。

 

论文是蓝忘机给他加的。

 

蓝景仪认为当时千该万该都不该选了含光君的乐理选修课,更不该在下课后在教室里逗留,这样就遇不到托他买酒的魏前辈了。

 

提着一袋天子笑的蓝景仪在把酒拿给魏无羡的路上被蓝忘机成功抓包,天子笑最后是到魏无羡手上了,遭殃的却是被蓝忘机罚了论文的蓝景仪。金凌听了以后笑了他整整三天,直到蓝思追说陪他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才沉了脸色,解了一时气的蓝景仪扯着蓝思追在金凌近乎杀人的目光下扬长而去。

 

尽管这样还是被塞了满嘴狗粮,蓝景仪按下回车键,把保存好的文档发送给魏无羡,这位让他惹祸上身的前辈当时说着抱歉边提出帮他修改论文的补偿,为了论文不被打回来,蓝景仪只好接受了这明显不太靠谱的提议。

 

魏无羡几近秒回,看着上下抖动发过来表示没问题的表情,蓝景仪为自己的水逆叹了口气,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掏掏侧袋,蓝景仪一僵,手又往里摸了摸。

 

我钥匙呢?

 

整个书包被翻腾过来,里头的细碎物件都砸在桌上,可怜的笔记本电脑天降灾祸,刚放进去的橘柑又扑腾出来,直直的打在它的机盖上。蓝景仪现在可没心思管这些,不论是笔记本电脑被砸坏,还是翻找东西的动作过大导致图书馆的旁人甚至管理员都望过来,都没有他的家门钥匙丢了来得重要。

 

连续翻找了八九十次,顶着管理员愤怒的目光,蓝景仪欲哭无泪地发现,今晚他进不了家门了。同时他的肩上一股巨力袭来,抬头看看管理员的脸色,看来今晚连图书馆都待不了了。

 

背上双肩包的蓝景仪站在图书馆门口,耳边还残留着图书管理员的怒吼声,紧紧身上的外套,无处可去的蓝景仪漫无目的地走出云深大学的校门,盘算着如何度过今夜这漫长的几个小时。

 

思追?他和大小姐都指望不上。

子真?对了他和阿箐去国外了。

魏前辈?不行不行含光君在呢。

泽芜君?江前辈今天好像来了。

蓝景仪脚步一顿,后知后觉的明白今晚他只能躺路边的马路牙子上了。

 

沉迷于思考中的蓝景仪站在一个拐角处没有察觉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十分剧烈的脚步声。

 

来人一个转弯,长长的衣摆似乎迷了他的眼,等二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两声尖叫,沉闷的撞击声以及...

蓝景仪的笔记本电脑砸在地面的清脆响声。

 

估计蓝景仪今天是真的水逆。

 

臀部着地的蓝景仪吃痛的爬起来,顾忌雅正忍着后边撕裂的疼感,接着吸引住他的不是面前的罪魁祸首,而是惨遭分尸的笔记本。

“我的笔记本!”

蓝景仪惊呼出口,但这样并不能让电脑好起来,前几分钟还用着的东西此时在屏幕上出现斑斑裂纹。

 

蓝景仪心疼的摸上裂缝,滴血的在想这个月的伙食费又没了。

那头闯祸的人总算在撞击中缓了过来,扶着额头站起来,拍拍满身的灰尘,握着把扇子看向一旁急得要哭的蓝景仪。

“那个,你好呀小朋友,没事吧?”

 

蓝景仪很想吼有事,你快赔我的笔记本,最后还是含泪忍住了。收拾好背包,蓝景仪抱着屏幕裂开的电脑有些生硬的走过。

“没事。”

 

聂怀桑歪歪头,在蓝景仪即将隐入黑暗的背影下喊住了他。

“小朋友,我能帮你修好你的电脑哦。”

蓝景仪的身影一停,聂怀桑笑眯眯地抖开扇子,看着他转身,带着小心翼翼的神色,眼角还挂着委屈的泪花,有些怀疑的说: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啦。”

聂怀桑端着扇子走在前头,引着身后的小孩走出这七拐八绕的胡同巷子。蓝景仪在后头一米远跟着,冷静下来的他这才打量起这个来路不明的男人。

 

闲庭信步的带路者身着一袭古代的服饰,在渐渐清晰的灯光下慢慢展露出来,玄色衣裳勾勒着烫金的花纹,腰带上挂着琳琅作响的挂饰,手中的折扇画着一株橘柑,垂落腰间的青丝绾成发髻,在左右现代建筑的衬托下,越发显得格格不入。

 

蓝景仪缩缩脖颈,用笔记本掩住半张面。

真是倒霉的一天。

 

「——奇怪的人」

 

-

 

「这是今夜——」

 

抱着电脑往前走的蓝景仪一鼻子撞到了聂怀桑的背脊上。

聂怀桑转过头以扇掩面,轻笑出声,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惹得蓝景仪面上烧得慌,急匆匆地推了一把堵在门口的人,蓝景仪抱着电脑后退几步,喊道:

“你不是要帮我修电脑吗,快点!”

 

“好好好,小朋友,走吧。”

“不要叫我小朋友,我已经成年了!”

蓝景仪气呼呼的出声,生着闷气快步超过聂怀桑。

 

“那好,我叫聂怀桑,小...你叫?”

蓝景仪一转身,聂怀桑没料到,两人一下子拉近了距离,面对面的端详起对方,玻璃似得瞳孔撞进聂怀桑眼中,他能在那晶莹剔透眼眸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蓝景仪,多多指教。”

 

聂怀桑带着蓝景仪的电脑进了一所大厦,把表面看起来还完好无损的笔记本递到前台小姐的手里,说明了几句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转身出了自动玻璃门,外头的小孩正并手哈气取暖。

 

“你的电脑我已经拿去修啦,放心,一定会完好无损的返还给你的。”

蓝景仪冻得说不出话,轻微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聂怀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一展扇子又掩起嘴角的笑:

“我带你去逛逛,算是补偿你的损失,怎样?”

 

蓝景仪发誓自己不是被聂怀桑的笑颜给迷得答应了他的请求。

但这对于蓝景仪来说却是是个一箭双雕的好事,不仅电脑被修好了,今晚无处可去的局面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跟着聂怀桑来到小吃街的蓝景仪冒着星星眼在心里想。

 

还有免费的小吃!

 

“来来来,景仪,这边这边!”

还沉迷于小吃街琳琅满目的蓝景仪被聂怀桑的声音喊醒,一袭古装的聂怀桑手里拎着两串烧烤,摇着扇子招呼他来。

还真是自来熟,在这里他好像散发着一股如鱼得水的气息。

蓝景仪提提双肩包,脚下不停的想到。

 

街上的东西不少。

 

一开始是聂怀桑走在前头,买上几串撒着孜然的羊肉串,分出两串递给后边跟着的小孩,接着有油纸装着的炸得金黄的南瓜圈,顺着竹棍蜿蜒而上的炸土豆,红红艳艳的炒年糕,香酥且加上沙拉酱的章鱼小丸子,全部都到了蓝景仪的手上。后半条街干脆蓝景仪打头,聂怀桑付钱,于是小孩的肚子里又多了酥脆的臭豆腐,麻麻辣辣的凉粉,皮薄肉多的馄饨,粘牙的糖画,到了最后蓝景仪还不忘带上几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

 

聂怀桑把空嘎嘎的钱包收了起来,看着蓝景仪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把糖葫芦啃得干干净净,嘴边还留了些细细碎碎的冰糖渣。

“景仪,嘴角。”

聂怀桑指着自己右边的嘴沿,蓝景仪一丢棍子,准确无误的进了垃圾桶,接着抬起头,顺着聂怀桑的动作摸上自己的左嘴角,却摸了个空。

“不是,右边。”

 

聂怀桑又戳了戳右嘴沿,蓝景仪还是大力的擦了擦什么也没有的左边。聂怀桑叹了口气,向前移近身子伸出左手,抹掉了那些泛着红的糖。接着不自觉的把带糖的指头伸至嘴边,舌头一探,舔掉了冰糖。

“你你你!”

 

蓝景仪盯着聂怀桑愣住了,这个动作过于暧昧,蓝景仪一下子涨红了脸,手指胡乱的指着聂怀桑,后者展开扇子笑着看脑袋冒气的小孩。蓝景仪抱着双肩包靠在椅背上,整张脸埋进了膝头,嘴里嘟囔着却羞到说不出话来。

 

聂怀桑这才察觉自己撩小孩撩过了头,收了扇子也坐了下来,不再说话了。

 

一时间小公园安静的很,冬天的风带着凛冽的感觉扑面吹来,打得园椅旁的绿树叶子沙沙作响,恰好聂怀桑抬头一看,便发现了一团青色挂在枝丫末端,刚压下去的嘴角又扬了起来,聂怀桑把扇子一撂,卷起长长的衣袖,蹬着尖头鞋从蓝景仪后面悄悄的绕到了树旁,手脚麻利上了树。

 

蓝景仪脸烧了一阵子,接着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动作有多不雅,今天晚上做的事情有多违反校规,得到了这个认知,蓝景仪越发不想抬头。几声叶动响了起来,几篇带着脉络的叶子轻晃晃的飘落了下来,落了蓝景仪满头。

 

蓝景仪拍拍头发,正想往左边看聂怀桑,视线外的上头却猛地出现了一个黑影,卷起落叶直直的跳了下来,吓得蓝景仪失声大叫。

“啊啊啊啊!”

 

眼见着蓝景仪提着双肩包要砸过来,黑影赶忙出声,把手上的东西往前一递,生生抑制住了蓝景仪打人的势头。

“我我我!是我呀景仪!”

 

高举着包的蓝景仪喘着气放下武器,跳下椅子又抱住背包,坐在上头不说话了。聂怀桑抱着怀里的东西坐在左边,缓了一会儿开了口:

“那个,对不起啊景仪。”

 

旁边的人没理他。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下意识,我知道错啦,小景仪你就原谅我吗,看我还摘了橘柑给你呢!”

 

聂怀桑把手上青色的新鲜橘柑满怀递了过去,面上换了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就差跪地上行礼了。蓝景仪的脑袋耸了耸,慢慢的抬起来望向聂怀桑。十几个橘柑塞满了聂怀桑的双手,空不出手来的聂怀桑没法打理乱七八糟的自己,全身上下挂满了橘柑树的叶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这个造型惹得蓝景仪忍不住笑了出来,连带着聂怀桑也跟着扬起嘴角,两人对笑了一会儿,蓝景仪擦擦眼角,伸手拿过一个橘柑。

“哎,你这橘柑和我的好像啊。”

“水果吗,还能不一样吗。”

“真的!”

 

说着蓝景仪从自己包里取出蓝思追给他的一个橘柑,上头的叶子竟然还没掉。聂怀桑接了过来,打量了几下,丢进自己怀里:

“有什么不一样的,你快试试好不好吃吧。”

 

蓝景仪撇撇嘴,撕开手上的橘柑皮,一块块不规则的果皮落在他的腿上,最后出来一个圆墩墩偏白的柑果,掰成两半,蓝景仪拿着一半正要递给聂怀桑,两手满满的聂怀桑正顶着满身绿叶看着他。

 

蓝景仪撕下一片,等聂怀桑没注意,递到他嘴边。

“吃吗?”

聂怀桑看着蓝景仪狡黠的笑意,也反勾起笑意,亲启唇角衔住橘柑片,离开的时候还若有若无的触到蓝景仪的指腹。蓝景仪红着脸收回手,拿着橘柑开始狂塞。

 

一个背着双肩包的少年,一个身着古服饰的青年。

静谧的公园,十几个青橘柑。

一片绛紫的星空。

 

「——最明亮的一片夜空」

 

-

 

「存在于星空中的——」

 

“我为你作幅画吧。”

 

十几个青橘柑剩下了几个,聂怀桑当礼物全塞进了蓝景仪的包里。

时间过了凌晨两点,来时的小吃街还灯火通明热闹的很,聂怀桑望着夜空突然提了一句,惹得蓝景仪转头看他。

“作画?画谁?”

 

聂怀桑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回过头莞尔一笑。

 

“你呀。”

 

当时的场景对于蓝景仪来说就是一幅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画作。

 

青丝飘舞,衣玦翻飞,手里拿着蓝景仪的素描本,在远处的站定的聂怀桑在远处的灯火阑珊下显得那么特别,一切显得那么简单,却又如此让蓝景仪感到心动。

 

不论是聂怀桑的笑颜,还是聂怀桑的不正经捉弄他的时候,亦或者是聂怀桑为他作画事那副认真的模样。

 

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恍若梦中,却又让他感到真实。

心脏的轰鸣声响彻在蓝景仪的耳边,此时聂怀桑的一举一动,是点燃蓝景仪的唯一导线。

 

眼前的盛景,是蓝景仪无法忘怀的。

 

他想起身,想跑到聂怀桑的身边,想要扑进他的怀里,想要将这份刹那出现的,缥缈的心动牢牢的抓住。

 

蓝景仪扶上心口,清楚的意识到。

他喜欢上聂怀桑了。

 

远处人为画中人作为画,画中人将远处人认为画。

 

聂怀桑突然起了作画的兴致。

 

花鸟词赋,聂怀桑算是样样精通,而作画,则是连他大哥都能颇为满意的一项。

 

这次作画的原因聂怀桑自己也说不清,是游玩尽兴了,还是美景过美了,又或者是同行的人入了他的心?

 

弄不懂,也不想弄懂。

 

刚成年的少年带着稚嫩的面庞,心思却是那样细腻。

就好如那柑橘树上的青柑橘,清香,甘甜。

让聂怀桑忍不住接近一步,再接近一步。

直至完全沉迷的时候。

 

画中的蓝景仪眼眸中再次倒映了他的身影,让聂怀桑不由得从内心中流淌出一股甜蜜的感觉。好似在夜市中两人的同行,也好似尝出蓝景仪递过来的柑橘,更似于在一片星空底下,眼眸比那星星还要璀璨的蓝景仪。

 

聂怀桑下不了笔,他只能将蓝景仪印刻于记忆中,任何事物也磨灭不了这一幕场景。

聂怀桑握紧了铅笔,他清楚的感觉到。

他喜欢上蓝景仪了。

 

「——奇妙的心动与唯一幸运」

 

-

 

「一些不为人知的——」

 

“怀桑?怀桑?”

聂怀桑在句句呼喊中回过神来。

“怎么了,景仪?”

“你怎么了?问你话你不理我。”

蓝景仪不满的皱起眉头,抱肩看向笑得儒雅的聂怀桑。

 

“没什么,突然想起点事。”

“什么事啊?”

“像是景仪第二次遇见我的时候开场是打群架开始的。”

蓝景仪记起这黑历史,羞红了脸。

“不,不准再提这件事!”

“好好好,不提不提。”

 

聂怀桑下意识想展扇子,发觉自己今天穿的不是古服。

蓝景仪从包里抽出一把折扇,在聂怀桑跟前抖开。

 

“你还吃橘柑吗?”

 

这是聂怀桑对蓝景仪表白时抖开扇子后说的第一句话。

 

聂怀桑含着笑意望着小孩拿着折扇在前方走着。

那活泼恣意的身影惹得他又一次勾起回忆。

 

关于两人的黑历史。

但又是无法躲避的,二人的美好时光。

 

「——小秘密」

 

-

 

「欣赏到了——」

 

初遇的那天,也是心动的时候。

聂怀桑到最后也没有作出那副画来,雪白的素描本空空的到了聂怀桑手上,又干干净净的回到了蓝景仪的手上。

察觉心意的两人没有在意这些,一路无话的取回蓝景仪的电脑后,都浑浑噩噩的回了自己家。

 

尚未经历过恋爱两人整日里不在状态。

 

“这蓝景仪怎么回事?”

金凌发出不满的投诉,学生会的事情倾泻而下,如三日洪水迎头袭来,忙得蓝思追等人焦头烂额,作为副会长之一的蓝景仪,在工作上却时常犯错。

 

“完成含光君的任务后就这样了,是不是因为我没管他先走,惹他不开心了?”

蓝思追抱着半人高的审批文件边和金凌答话,还不忘艰辛的从高耸的纸山探出头去,忧虑担心的看了一眼正把钢笔墨水当成水杯的话题人物。

 

一阵手忙脚乱,在金凌的怒斥声下,蓝景仪总算是回过神来,避免了把墨水往嘴里塞的惨案发生。金凌插着腰点着蓝景仪的脑门,表情愤怒的夺过蓝思追一部分的文书,下达最后的死令要求蓝景仪赶紧恢复过来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儿就跟失了魂似得。

 

可不就是失了魂吗。

蓝景仪审批着文书想。

三魂七魄都到那人身上去了。

 

聂怀桑保持蹲在阳台的边缘拿着扇子敲头的状态已经一个星期了。

这形象饶是聂明玦也被吓了一跳,他这弟弟说白了有些没心没肺,能成这样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金光瑶看着愣了半晌又举着扇子敲头的聂怀桑深感同受的点点头。

“怀桑这是?”

聂明玦摇摇头。

段位比小叔子高的嫂嫂决定出手。

 

“怀桑?”

笑语晏晏的金光瑶渡步到聂怀桑身旁,活像逗金凌时小叔叔的样子。

“嫂嫂。”

金光瑶坐在他旁边,扶着栏杆眺望远方。

最后是聂怀桑先开口。

“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大概是突如其来的心动,然后你就再也忘不掉那个人了。不论什么时候,你总能第一个想到他。”

金光瑶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

“你吃着你喜欢的东西想要分享给他,你会拿着自己的拿手技艺逗他开心,你会想和他一起做想做得事情,像是多了一个自己一样,你做思考要做两个人的,要考虑的事情都要准备双份,你会在意什么对他好什么对他不好,简单来说倒不像喜欢,像多了个妈。”

聂怀桑捏着扇子没说话。

“习惯成自然,要让他适应你。”

金光瑶拍拍聂怀桑的肩,起身留给他一个私人空间。

 

聂怀桑畏畏缩缩的到了大晚上才溜到云深附近。

彼时蓝景仪正缩在学生会办公室,聂怀桑还没来得及的找,却碰上了魏无羡。

“怀桑!”

这下惊得聂怀桑一把捂住魏无羡,直往黑暗处拖。

 

“不想死就快点放开他,蓝二离这儿可不远。”

江澄的声音突兀的插进这场闹剧里,表情生冷的总裁靠在墙上,一双杏目盯着远处,让聂怀桑头皮发麻。

魏无羡揉揉脸,也不生气,笑嘻嘻的问他来干嘛的。

“没,没干嘛。”

“真的没干嘛?不是来找女朋友聊天的吧?”

“魏兄!”

“我猜对啦!哈哈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逼急了。

 

魏无羡笑得直打跌,马尾都随着动作笑成了朵花。

快来个人把这妖孽带走。

聂怀桑有气无力的想。

蓝忘机到的时候,是聂怀桑第一次如此觉得这位大学时期的纪律部长有多么闪闪发光。

“怀桑!景仪在学生会那边!不用谢!”

 

聂怀桑看着被蓝忘机拦腰抱走的魏无羡,还是捏了把汗的。

“谢谢二哥。”

蓝曦臣笑着摇摇头。

伴随着魏无羡的笑声和江澄的“离金凌远点”,面临着表白的现状,聂怀桑还不忘回复江澄:

“你外甥不是和蓝思追在一起了吗?”

江澄气急败坏的刚想冲过来,就被蓝曦臣拉走了。

 

对于时常被罚的聂怀桑来说,学生会的路再熟悉不过了。

接近地方的时候,聂怀桑有些害怕。

要是景仪不在怎么办,这样进去会不会太尴尬了。

要是...景仪不喜欢我...

他又想起那夜星空下青橘柑般的少年。

 

学生会的办公室单独成立一栋楼,会议室恰好在一楼。

就在聂怀桑鼓起勇气要推门而进的时候,喧哗声让他像放跑了气的气球一样。

云深不知处过了九点就不许大声喧哗了。

聂怀桑想起蓝启仁的惩罚手段,打算去提醒一下。

 

拐角处和聂怀桑十分有缘。

他和蓝景仪的第一次相遇也是在拐角处,缘分总是妙不可言的。

“思追,你和金凌先走!”

“蓝景仪你闭嘴,我有说我要走吗!”

“阿凌!小心!”

眼见着金凌要被人打中,聂怀桑面对这三人被围殴的局面,提着扇子目瞪口呆。

蓝景仪离金凌近,几步跑过去打算拦住那个偷袭的人,聂怀桑这才反应过来,想要上前护住景仪。

没等他护,那个偷袭的人被蓝景仪一脚踹飞了两三米远。

 

聂怀桑又目瞪口呆了。

 

刚离开不久的蓝曦臣又被聂怀桑的一通电话给喊了回来。

温文尔雅的泽芜君刚有些生气,却被眼前尸横遍野的场景震撼到了。

随着来的江澄正拎着金凌的后颈发火,魏无羡正拍着蓝思追的肩膀赞扬他,以及问讯而来的蓝启仁。

这一切却都没有入聂怀桑眼里。

 

蓝景仪正指挥着学生会的云深学生收拾残局,低着头略显严肃的蓝景仪带着些成熟的气息,一旁的书记把计算好的损失清单交给他,聂怀桑有些痴迷的看着蓝景仪利落签上名的动作。

 

他越发喜欢蓝景仪了。

 

「——意想不到的风景」

 

-

 

「深入心扉的——」

 

蓝景仪把清单递还给学生会书记,这个点的学生都在睡觉,睡眼惺忪的书记抱着文书去打电话联系人,蓝景仪理理发丝,一转头却看到愣在原地的聂怀桑。

什么时候来的!刚刚那一脚不会被看到了吧!

蓝景仪一僵,内心警报不止。

 

他同手同脚的走到聂怀桑面前,目光虚浮的打了个招呼。

聂怀桑眨巴几下眼睛,没有回话。

气氛一下尴尬下来。

 

“学校怎么会有打架的?”

聂怀桑用扇子轻轻拍打手心,挑了个话题。

“别的地方来的进修学生,躲在旁边的花园打架,不熟悉学院的构造被学生会的看到了。”

蓝景仪抠抠指甲,说完气氛又停滞了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学生会附近没有人影了,效率极高的干部们早就打理好一切率先离开了。

“你!”/“那个!”

异口同声的两人有些脸热,聂怀桑抖开扇子,想借着扇风散散热。

“你先说!”/“你要说什么?”

蓝景仪先笑出声,做了个你请的动作。

聂怀桑倒是难得口吃,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形象支离玻碎。

蓝景仪期待的看着聂怀桑。

 

聂怀桑涨红了脸,扇子扇的飞快。

“你还吃橘柑吗?”

 

「——告白现场」

 

-

 

「丢人算什么——」

 

聂怀桑轻笑出声,蓝景仪疑惑的转过头来。

轻摇头,表示没事,聂怀桑将扇子抵至唇边,将心思重新放回现在。

蓝景仪绑好抹额,转了一圈给聂怀桑看。

“学院活动的新制服,好看吗怀桑!”

 

一袭白衣胜雪,卷云纹饰若有若无,衣衫轻摆,抹额随青丝舞动,腰间流苏条理清晰,蓝白相间的古服饰衬着蓝景仪仙气缥缈,宛如下凡来的活泼童子。

 

“好看。”

聂怀桑摇着扇子,和蓝景仪一同去参加云深不知处的典礼。

蓝景仪的手比聂怀桑的手要小,软软的,暖暖的,让聂怀桑爱不释手。

 

反正也没打算放手了。

 

「——有心仪之人相伴才是最重要的」


【Fin】


-


 【一枕槐安兮,仪枕怀安】


-

 

【一夜星空】

 

关于本文

首先感谢大家的观看这篇文笔不好剧情逻辑烂到透顶的文章。

还是我压线打出来的。

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我很用心的想得大纲,里面一些物件也是特意放置的剧情线索。

其他人物出现同时也是我的一个伏笔。(这个伏笔不要也罢啊!)

那么,我的碎碎念,要开始啦。(可以跳过的可以跳过的)

 

1、柑橘/橘柑

这是本文线索,代表的是怀桑与景仪之间青青涩涩刚萌芽的恋情,也暗指怀桑与景仪之间千丝万缕的干系。

蓝思追给蓝景仪的那个橘柑就是聂怀桑买的,聂怀桑带回家,给了他大哥聂明玦,聂明玦给了聂怀桑他嫂子金光瑶,金光瑶去江澄那儿拜客的时候带了一些,金凌过来见舅舅的时候顺手从小叔叔那儿拿了一些,接着给了蓝思追两个,两人分吃了一个,还有一个就被蓝思追给了蓝景仪。(还可以拉得更长像是加上一个蓝曦臣然后蓝忘机接着魏无羡连上江澄之类的)

反正就是一个奇妙的缘分。


2、聂怀桑的服饰

为何聂导一登场就是原著向的清河家主服饰呢。

我说他有COS癖你信吗。(别信)

这就关于伏笔了。(十分狗血中二的总文设定)

由此我们引出要点三。(前方高能)

 

3、总人设与剧情

BGM是有用的哦。

括号里的字是重要的。

 

总人设

聂怀桑一开始的定位是对外翩翩君子实际内心有些自卑,是比较贴近原著向的人设,所以出场是原配件。蓝景仪就没有大的改变,但是要是这样写下去肯定会刀一下的,十二会追杀我的。于是就改大纲啦。

看文也就知道还有那些cp了。

蓝思追(云深学生,修琴)

金凌(金家公子,目前在云深进修)。

蓝忘机(云深教授,主授琴)

魏无羡(江家公子,云深教授,主授笛)

蓝曦臣(云深校长,主授洞箫)

江澄(江家老板)

哇真是一堆废话。

金家开商场的,江家搞高新技术的,蓝家整教育的,清河负责拍戏的。

完美。

 

总剧情

有些像电影《罗马假日》。

主要是突出心动两个字,和一见钟情又有些不同。

文章基调的BGM就是心动前所经历的有趣的事。

后面就是单纯的表白发挥了。(以及让其他人物冒冒泡)

小秘密吗,比如蓝家人很会打架之类的。

以及最后的结尾,蓝景仪抖开扇子是在模仿聂怀桑抖他的黑历史。

就是在和蓝景仪表白时摇扇子第一句话却是:

“你还吃橘柑吗?”

 

本来是停在星夜那天的,但是到早上又打算把后边的表白补上。

这个结局对于我来说还是比较的满意的了。

 

4、总结

很幸运能加入仪枕怀安的活动。

也很开心能遇到大家。

各位都很认真的在筹备,感谢所有参加的人,以及观看的读者们。

希望以后也能再次合作!

辛苦了!

 

【一夜星空】

【华灯|小恫】


Cp:李白x杜甫

Attention:糖|年龄操作|古代架空|ooc注意

 

这是杜甫26年中经历的最好的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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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的李太白,佩上青莲剑,系上酒葫芦,着一身广袖白衣,开始辞亲远游。


这个年龄对于游子们来说似乎有些过晚,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弱冠的青年多得是,李客有些担忧他生性自由散漫时常惹事生非的小儿子出什么事来。毕竟对于李白的爹娘来说,自家的十二,只是会舞剑吟诗心性如同小儿一般还未长大的孩子罢了。


盛唐景象漂亮的紧,李白随意的游荡到了峨眉山,一路上剑没出鞘酒喝没了,身上的盘缠堪堪用光。这可不行,和常人丝毫不同的李白想,饭可以没得吃,觉可以没地儿睡,没有酒则是万万不能的,得想个法子得银子打酒。


江陵地界人烟稠密,李白用最后的盘缠登上了渡过三峡的船。


船不大不小,能容纳得下六七个人,随了此行的还有一对母女,一位小生。少年长得眉目清秀,一身青竹好不挺拔,身上温润的气质让李白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比起只知整日倚靠在船边喝酒没个正形的李白,青竹书生更加稳重,闲暇之时便看看风景提笔写写画画,一手好字让看不懂名堂的垂髫小儿都拍手叫好。船上的女儿便更喜欢凑到他身边去看写字,途径李白还颇为嫌弃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李白还惋惜看不到三峡江水发怒的模样,但在要到江陵附近的时候,却被一伙劫匪给拦下了。


“前面的船给老子停下!打劫!”


接着便是刀剑出鞘的摩擦声,有人走出的敲击声,船家害怕的喊叫声。这时的李白刚喝的酩酊大醉,本应昏死在船舱旁直到醒来,却被这阵不小的动静给弄醒了,迷糊的睁开眼,茫然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李白过于散漫,以至于作为船上唯一一个除去劫匪还佩着剑的人,却没有人来找他帮忙。


“这位大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这等坏事就不怕官府来抓吗!”


大概李白还未醒酒,酒葫芦的塞子被他拔开,所剩无几的秋露白被尽数饮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青竹少年发话。


“哈哈哈,你爷爷我打了三十几年的劫,还真就没怕过那狗屁不是的官府,小娃娃,看你长得不错,不如当哥哥的压寨夫人,来看看官府会不会来抓你相公我!”


对头的老大叉着腰哈哈大笑,把书生当成小女子调戏个没完,身旁的小弟也随之起哄,这等露骨的话把少年气得脸颊通红。


“不,不知羞耻!”


对面笑得更欢了。


“你们不许欺负子美哥哥!”


与书生玩得好的五岁女童跳出娘亲的怀抱,竟然一把抢过了李白的酒葫芦,用力一掷,恰好击中了那头头的鼻梁,鲜血随着酒葫芦掉落在船木上,宝贵酒葫芦被当成泄愤石子来扔的李白没生气,反倒开心的大笑起来,把腰间宝剑拍的哗哗作响。


“小家伙,手法不错啊!”


对面手忙脚乱的止住蜿蜒而下的鼻血,被如此羞辱的头目火冒三丈,抽出背上的大刀,冲过来劈头盖脸的砍向孩子,妇人哭喊着要冲过来,杜子美比她要快,抱住孩子将自己空门大开的背部对上那饮血的大刀,准备忍受那皮肉撕裂的疼痛。


只听一声宝剑出鞘,刀剑交锋的清脆敲击声响彻四周,等了许久也未有疼感的杜子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便看见前几日还因喝酒没个清醒的白衣男子手握有着青色流苏的宝剑,一袭仙气缥缈的白衣,未曾束起的三千墨发随风拂动,宛如仙人下凡一般用剑身挡住了那比他壮实繁多的劫匪。


李白手上一使劲,比青莲剑大上几倍的刀被巧力撇到了一边,劫匪老大也踉跄几步差点掉进三峡江水里。空出手来的李白用剑尖挑起酒葫芦,扯下绑在葫芦身上的白色发带,反握着剑胡乱束起一松松垮垮的马尾,打着哈欠手中剑花翻飞。


“还打吗?”


劫匪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愣住了,小弟们握着手中武器迟疑着上前,握着剑的仙人恍惚几下出招就把那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给吓得自己跳江了。


李白看着手中的青莲剑,满意的确认自己的剑术没有退步,脚上步伐不停,把落在最后的劫匪老大给一脚踹进三峡江水里。


直到船家将船行驶到了江陵的岸边,所有人都下了船,李白才将剑归鞘,女儿的娘亲不停的带着她向李白道谢,最后还塞了些银两给他,李白本想推托,转念开口道:


“多谢大娘,就当小家伙扔我酒葫芦的赔钱了,得亏我先把秋露白给喝了,不然白白浪费了那些好酒。”


最后两句是说给女儿听的,小孩面上一红,藏到娘亲身后不再说话了。
告别了妇人与女儿,李白正系着酒葫芦,杜子美踌躇的走了过来,拜了一礼。


“方才多谢兄台,敢问兄台手中宝剑名号?”


李白拍拍腰间宝剑道:


“剑号青莲。”


“敢问兄台名谓?”


“唤青莲居士即可。”


李白神秘一笑,拂袖而去。


这算是李白做的第一件路见不平的好事。
这也算是李太白和杜子美的第一次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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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岁的诗仙,在长安成了闻名遐迩的风流人物。


李白没有出名的意愿,这反而让他很苦恼,但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将他随手写得诗词贴在了文舍楼的对诗文上,被撕了一半的宣纸就留了上阙,往后十日,无数人潮来了又去,诸多文人赞了又赞,就是没得人对出那下阙。

 

今日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李白被拉到文舍楼去看对诗文的比赛。所有平日里未对出的诗文都会被重新誊抄在灯笼上,答出下阙的文人,提在灯纸上,带着成果找到作诗人,接烛点燃,则能连灯带诗的取走。这次的噱头更大,为了让比赛热闹些,文舍楼的楼主还特地请来了诗仙重新表字且参与其中。

李太白坐在席位上,抬起头便能望见垂挂在楼栏边的灯笼。作着他那首诗的灯笼是仙音烛,一看便是珍贵的手笔,骨架的木料是深红色,底下的挂饰也是精挑细选,连他都不由自主的将字写得比平日认真了许多。

各式各样的走马灯随着夜幕的晚风轻轻拂拂的晃荡,一下又一下。李太白有些可惜那盏仙音烛,就算他认为这首诗并不难对,可几个月也无人问津下阕,让人不得不觉得这盏明灯只能被李白经手了。

 

桌上的桃花酿被李白喝了个干净,楼主过来添了几次酒,也没见到有谁取走了这位名人的仙音烛,楼栏上的灯笼愈来愈少,挂在夜幕星河中的圆月也被飘来的悠云掩盖,中秋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诗仙来文舍楼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楼内上上下下挤满了人,连最后的烟火表演都被略过,有来一睹诗仙风采,也有来看那盏花了大功夫的仙音烛能不能被人取走的。

 

月儿探了又探,近申时末,比赛才出现了热闹。

 

杜甫难得让自家爹爹答应自己出去游历一下。

 

近年杜甫的身子不是很好,二十二岁出游那年出事受惊,回家的路上受了凉染了风寒,自此底子就被毁了一毁,一到冬春就易生病,别家孩子都去厚袍了,杜甫房内还得燃着火炉。好不容易这两年调养的好了些,杜甫的爹娘说什么也不让他出远门了,把自家孩子当成未出阁的姑娘似的,日日关在府内,只能读书写字。杜甫气不过,以绝食为理由,做了再三保证,才被二老放了出去,出了府的杜甫像放了缰绳的马驹,一路上游山玩水,两年没看到外面的景象,等他一回神,平日节俭的性子都被抛到了脑后,望着钱袋里的碎银,犯难了。

 

杜甫没了法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说什么也不能那么快回去,但出门在外又不能没有盘缠,杜甫想了又想,在歇脚的茶摊听到了些许消息,说是长安临近中秋有什么盛事,获胜会有赏银。杜甫一听,也不管消息真假,就去风尘仆仆的赶往都城。

 

杜甫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不说学富五车,诗句信手拈来还是有的。到了长安的杜甫开始打听,这才了解到原来就是单纯的对诗文。虽然苦恼盘缠的问题,但在听到长安城的说书人指名道姓般提出本次文舍楼的盛会诗仙李白会参加时,杜甫按耐不住了。

 

杜甫在家休养的两年,李白的诗声从长安飘飘洒洒的传到各地,杜甫一家作为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传诵的李白诗集第一个就送到杜府,届时无聊的杜甫翻看起来,便被李白的诗句迷住了,看完诗集的杜甫心绪波动,这才决定要游历去见见诗仙,现在听到自己仰慕已久的诗仙就在文舍楼,能看到活人的杜甫一路跑到文舍楼,正抬脚欲进,就看到文舍楼楼顶楼栏上挂着的盏盏灯笼,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做工精细放置在最中央的仙音烛。

 

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杜甫站在文舍楼的门口,看着一对对进去的文人再次苦恼,诗仙的名声那么大,怎么看到他是个问题,说是对诗文,但诗仙的诗文怎么会很容易就对出来呢?

 

杜子美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喜欢边走边思考,思考完了就是他要写诗的时候了。于是杜甫一路径直走进文舍楼,穿过闹哄哄的人群,走上木梯,登上楼顶,在众目睽睽之下,各路人马为这位青竹小生让路,看着他停在了楼栏边,正对着那盏诗仙的仙音烛。

 

杜甫最终思考的结果是能远远的望见诗仙一眼就好,总算是魂归来兮,神智回归的杜甫一入眼便是瑰丽的仙音烛,正对着的是一句诗。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这首诗词让他很熟悉,爹爹在他小时曾说过,不识得月亮的孩子,就会认错那挂在天边的佳景,杜甫一思虑,取过放置在一旁的墨笔,提笔补到。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苦恼了长安无数文人的短诗,在中秋这天,被解开了。

方才还吵闹的文舍楼像是被夺了声音一般,喝酒的,对诗的,聊天的,杜甫目光所及处,明显的可以看出所有人如同被定住了似得。杜甫有些迷茫,望望面前的灯笼,再望望傻愣住的所有文人,有些惊慌。


“我,我做错了什么?”


杜甫手上的墨笔还未置下,文舍楼外的喧闹和楼内的死静却让李白从睡梦中骤然醒来,他伸伸懒腰,清醒神志,就发现文舍楼的人跟着了魔一样。诗仙忍不住在身边一人的眼前抬手大力的晃了几下,试了几个也没反应,李白挠挠头,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就睡个觉,醒来人都变了。


李白提着酒葫芦走了几步,打算去打酒,长安的街头上谢大娘的酒一过亥时就没得打了,这时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位青色的少年,直直的撞到李白的身上,眼看着两人要一起倒下,练过剑的李太白发力托住少年,这才阻止了二人的跌倒势头。这么些个动作加起来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在这一刻同时反应过来。


文舍楼不高,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几乎要把天边的密云喊开,状况外的李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嚯,认识的,几年前船上写字好看的那个“小娘子”。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就接了首诗...”


诗仙看向那盏仙音烛,距离有些远,但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先前的两句成了四句,后跟上的字和那些天渡三峡时一模一样,些许端正笔锋秀丽。


李白被旁边的友人推了一下,他回首瞪了一眼,扶着杜甫站稳了才放开,楼主取下仙音烛,交到了杜甫的手上。


“这是,做什么?”


李白系好葫芦,杜甫提着仙音烛的模样看着挺舒心,接过朱笔,李白轻轻地在上头诗旁边留下名字,转而将笔递给眼前少年。杜甫还在状况外,接过朱笔听完旁边人的解释才知道,他也留下名字,收起朱笔,就看到自个儿名字前边也有两个小字,看字像是李白。长安的年轻姑娘大家闺秀看到李白一般是尖叫掷花的,杜甫心中已经在做了。


有半人大的仙音烛在杜甫手中,杜子美算是高的,但灯笼显然要比他沉上几倍。文舍楼的文人都在讨论接了李白诗的杜甫,诗仙估计这八卦明天就能传遍,他不睬,打算赶着时间去打酒,同时见到偶像的杜甫飘飘然的拿着仙音烛走向门口。李白的视线一路跟着,看着杜子美提着灯摇摇晃晃的走,啷当一声撞门上了。

最后李白提着灯,后头跟着杜甫,在友人们的唏嘘下,今晚的二位主角退场。

李白寻了条小路往前走,手里的灯笼没点上,估计是楼主也傻了,都没提醒,李白盯着里头的蜡烛,接了我的诗让他们都傻了。远处的灯火照亮了四周,二人一路无言,李白往前走,杜甫后头跟,谢大娘的店家渐渐清晰,还亮着灯。


“你会喝酒吗?”

“太白兄!我可喜欢你,嗝,你写的诗了。”


李白倒是没想到喝醉酒的杜甫会如此豪放。
就是和方才判若两人,从刚才就拿着他的诗集一直翻,红着一张脸,边翻边说。


“是吗,为什么喜欢我写的诗?”
“写得好!就是写得好...”


杜甫喝醉后李白就不敢喝了,他怕两个都醉了被谢大娘都扔出去,只得在葫芦打满了酒,看着杜子美发酒疯。


“你写的也挺好的,接上我的诗了。”
“没你好...给你看样东西...达夫兄,你不准告诉别人...”
达夫?李白眯眯眼,感兴趣的看着杜甫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杜甫托着脸,手指在李白跟前晃来晃去。
“这是...写给他的...嘿嘿嘿...”

杜甫傻笑着,李白低头看着纸上诗句,突然觉得眼前人的手指胡乱的指有些令人烦躁,他有些躁动。不知是不是房内太热,李白不由自主地握住杜甫在空中乱飘的指尖,轻轻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


李白能看到杜甫眼中的自己,似乎镀着一层光,有些不可控制的,李白又靠近了些,少年的唇近在咫尺,后者迷茫望向李白,带着水雾的眼神飘进李白的怀中,酒香浓醇的味道让李白低头俯在杜甫常年未经日光的颈后,贪婪地汲取着少年身上不知是酒香还是体香。


可能是杜子美的香气太像秋露白,李太白鬼使神差的在他肩后留下一道道红痕,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杜甫的唇上。李白扶住杜甫的脖颈,吻上了他。动作渐渐剧烈,杜甫承受不住,推搡李白的胸口,银线被拉长,少年红着脸呼吸,借着李白的力才不至于腿软坐不稳。

李白这才清醒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扶住杜甫,少年撑不过酒劲,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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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岁的谪仙人,有位夫人。


两年前的这一幕,还是李白心中的阴影。
杜甫喝醉了,一觉醒来忘得干干净净,只知道道歉,李白倒是一晚没睡,想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对杜甫有感觉,等到他弄清楚一见钟情这等书中写的混事在他身上发生后,他已经回了府里。


所幸杜甫见到李白就更不想回去了,这让李白些感欣慰,但搞不清楚杜甫是仰慕还是爱慕的李白异常犯难,等到杜甫写信邀请高适来玩,才明白不能龟缩在府里,于是诗仙就邀请自己的小迷弟来赏酒看月。不赏月赏酒这意图就很明显了,高适听完赶忙拒绝了,心想还是不要让杜甫知道自己认识李白。


可怜的杜甫在这二人之间被蒙的团团转,等到他知道真相后,已经是李白府内的夫人了。

“达夫兄!”
高适听见杜甫的喊声,瞪了一眼在旁边笑得可欢的李太白,昔日好友正火气大发的沏茶,给他茶水时更像是用砸的。


到这时可怜的算是高适了,名誉长安的谪仙人抱着同样名誉长安的诗圣,诗圣火冒三丈的只对他发火,谪仙人还在一旁类似于煽风点火般的让诗圣消气。
“子美,别气了,达夫也不是为你好吗...”


够了李太白!我知道你在憋笑!
高适端起茶水,虽然里头被杜子美砸的连一两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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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华灯|小恫】


-全球知名公司董事长雷×普通职员安
-ooc注意
-原梗来源电影《未知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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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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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是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才进入城市打拼的。
这看起来很正常,每一位少年都在高中毕业后正式步入大学,半工半读的大学生不是稀奇物种,但是关于安师傅对安迷修所描述的打拼是真的打拼。
和别人打架打起来的打拼。

字面意思上来说,安迷修是被安师傅抚养的温文尔雅,友善礼貌的乖孩子,连和别人说话都带着尊称,这种和对方一见面连椅子都还没捂热就打起来的情况简直比世界末日来临还要不可思议和无法想象,但现实就是被安师傅誉为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的安迷修正拿着自己长约一米的双剑在办公室里打架。

打架是两个人才能做的事,安迷修运用自己的优势与对方盘旋,他在力量和体格方面不是这位坐在办公室吹空调的董事长的对手,他暗暗感叹城里人就是不一样,一边将双剑抵至胸前挡下这位全身冷色调董事长的攻击。

不得不说总裁办公室足够大,安迷修二人在这摆件还算多的地方打了将近五分钟,竟然只有一开始安迷修不小心碰碎的玻璃瓷花。
“等等!雷狮先生!”
安迷修觉着再这么打下去以双方的武力估计最后精疲力竭了都分不出个胜负,收势抬手示意,雷狮倒也给面子,把那造型奇异的锤子也收了起来,摆弄自己办公桌旁的文件静听。

“雷狮先生,关于双方亲友定下的婚约……”
安迷修还没说完,突然出现一道电弧从身侧掠过,与小臂堪堪擦过,就在要撞上木质大门的时候又带着电光消散在空气中,安迷修吃痛,捂着红了一片的右手小臂就要发火,这样的历史场景已经是第二次了,只要一提到那个尴尬至极的婚约,这位阴沉不定的总裁就要放电。
“第一次是你的衣角,第二次就是小臂,再提一次你就横着出去。”
雷狮照旧看着文件,右手的铅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头也不抬的发出警告,完全不看站立人火冒三丈的表情。

你怎么不上天!
安迷修暗暗磨牙,生硬的丢下一封信件提起书包就走,他才不会自讨没趣,对这种性格恶劣至极的人简直无话可说!
雷狮在缓缓掩上的门后迟疑几秒,还是展开了那封纯白的信封。

在安迷修进入城市的前一个晚上,安师傅带着他在村里的小树林里散步。
“小修呀,总有这么一天你要离开师傅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安迷修扶着师傅的手臂,乖巧的点点头。
“师傅我啊,在这整个星球算是走遍天下,这一路上也有几位遇上了觉得应当交上的朋友,那时捡到你之后呀,你这儿小福星就显灵啦,师傅的那位朋友有个孩子,你俩当时玩得可好了……”

嘚吧嘚吧了一大堆,安迷修算是听明白了,这故事说白了就是一个婚约的事儿,那孩子还是个男的,要知道安迷修的愿望是有一位漂亮的小姐姐,就比如村口的艾比小姐,村尾的凯莉小姐,个个都是天仙,像这种八点档狗血电视剧里头的情节,安迷修一个踉跄没摔碎,安师傅从怀里扯出一封信面带微笑在夜色沉沉的时候把呆愣的徒弟送上大巴。

恩等等师傅我不是明天的车吗!?

安迷修在路上想了一个晚上,他完全没有儿时玩伴这项记忆的内容,抓耳挠腮的看着包里的地址,顶着清晨七八点的朝阳来到了那座足有一百多层的公司。
说实话在这一路寻找玩伴的时间内,特别是在这公司里,他明显的能感觉到自家的师傅再次骗了自己,什么儿时玩得很好,自己没有记忆,对方看起来也没有啊!

先是前台小姐姐带着警惕的眼神,而后是赶来的保安,安迷修不愿发生打斗,在和经理谈了一下后,保安们还是鼻青脸肿的出了门回到岗位上,最后安迷修踏上电梯,在指引下走进总裁的办公室。
然后就是婚约,之后就是打架。
安迷修自认为这场婚约很荒唐,也明白师傅交给他的信不会是什么解除婚约的内容,便自己借了纸和笔另起一封,但当他气呼呼的走出公司寻找住所的时候,发现了另一封信件。

安迷修知道偷看他人信封内容是不正确的行为,但这件事和他也有关联,看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便找了个角落打开信,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读起来。
「亲爱的雷狮先生:……」
这开头可真熟悉。
安迷修接着读下去,最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把信给错了。

安师傅为初来乍到的安迷修推荐的工作是一座小公司的底层职员,每天安安分分的待在文印室复印的那种。
自从信给错的那天起,足有两三天雷狮那边没有消息,安迷修也不是傻子,明白这种知名人不能招惹,信也不好再去换回来,他不来找是刚好,来了那就见机行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安迷修在工作的公司里的待遇不是很好,毕竟是走后门的,从同事到经理都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老板是个不问基层的人物,就在他被打压了有一个星期左右后,雷狮不知道为何派人过来了。

西装革履的一行人气势汹汹的进了人事部,脖子上挂着属于雷王的通行证件,第一个找的就是安迷修。
“安迷修先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文印室,玻璃门的隔音材质在这时候遭到仇视,不仅仅是人事部的一群人,只要是在这所公司的办公职员都凑到那扇不大的门外,只能看见带领着雷王的人递给坐在打印机旁安迷修一部手机,他接过电话,一开始神色疑惑,接着面沉如水,到最后还站起来对着手机不知道在喊叫什么。

人事部的经理余光一撇,看到送外卖的小哥上来了,手里端着几杯赠送的饮料,他一招手,让外卖小哥过来:
“帮个忙兄弟,你进去送饮料,推开门进去,然后再拉开门出来。”
外卖小哥很热心,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然后推开玻璃门,里面的声音清晰的传出,安迷修愤怒的语气随着空气传递到耳边。
“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谁要和你住在一起啊!”
随即门再次按照惯性关上,外卖小哥很给力,把饮料一放下就回到门口拉开门,接过经理给的小费,离开现场。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当你的夫人!”
“你要敢带我去,我就把民政局给拆了!”
门再次关上,安静的对着门外目瞪口呆的一行人。

这短短的四句话足够高智商动物人类在脑中添油加醋的想象了,一场豪门虐恋不约而同的浮现在众人眼前。
最后雷王集团的人通通光速撤离,原因是安迷修突然奋起把通话已中断的手机摔得四分五裂,撸起袖子打算赶人。安迷修的战斗力在他们的眼中已经和雷狮画上了等号,能活命就不能八卦了。
毕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安迷修在文印室正在复印明天需要的开会材料,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西裤,看着滚动划出的文件,对于自己在城市里的所见所闻叹了口气。
先是所有的祸事源头,自己所谓的婚约对象雷狮,这个万恶的资本主义,到现在他的小臂还是一片青红,从小干过农活长大后却没怎么晒过太阳的皮肤显得白皙,映衬的更加明显;接着师傅推荐的公司真是没人性,大晚上的还要加班,算了算了,寄人篱下呢。

接着雷王集团的人找上门来了。

为首的人是卡米尔,安迷修认得,在他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天,卡米尔就是带他去见雷狮的人,据说是雷狮的表弟,两人的关系很好。


“安哥。”
卡米尔微微低头,安迷修在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点都不拘小节,直接让他这样喊他,语毕还摸摸这个还未成年正太毛绒绒的头。
安迷修惊奇的瞪大眼睛,随即扬起一个微笑:
“卡米尔!自从上次见面有几天了呢,你这次带这么多人来,是有什么事吗?”
卡米尔掏出自己的手机,拨出了雷狮电话,递给安迷修。

凑到耳边就是雷狮人设破碎的语气。

“安迷修!这封信是真的吗!”
这措不及防的一下让安迷修愣住了。
“什么信?”
“就是你放在我办公桌上的信,那上面说如果我不遵守和你的婚约就要迎娶另一个女人以及我的模型全部要被毁掉!你们串通好的吧!”

这下安迷修算是明白雷狮为什么这么慌张了,一股无名的火气从他内心窜上来。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好吗!什么叫我和他们串通好,你以为我想遵守这莫名其妙的婚约吗!”
那头的雷狮冷笑一声。
“我不管,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搬到我这儿来,我的模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死定了,那个什么名家女媛,让她一边去!”

安迷修在后悔怎么没有在两人打架那天就让这个狂妄自大,丝毫不顾他人感受的人去死。
“你别想了!不可能的!”
“谁要和你住在一起啊!”

“那可不是你能决定的事,安迷修,我认真思考了一下,就算你是个男人,比起那些叽叽喳喳的女性好得要太多了。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
“那么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雷狮的夫人了。”

安迷修算是彻底爆炸,腾地一下从办公椅上站起来,惊得卡米尔倒退一步。
“你在说什么,我才不当你的夫人!”
“你要敢带我去,我就把民政局给拆了!”
最后雷狮一句话一个轻笑,挂断了电话。
“那可由不得你,夫人。”

安迷修在愤怒中把卡米尔的手机粉碎了。随着其他人员一同撤离的卡米尔有点心疼自己的那部手机。

安迷修不是很清楚,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就和雷狮打了个电话的功夫,经理难道是换人了?
“那个,小安啊。”
刚走出门的安迷修就看到人事部的经理和同事围在门口,让他以为是自己工作出问题了。
“啊我现在就去复印材料!”
可是还没来得及进门,安迷修就被人事部的经理拉住了。
“小安啊。刚刚那是,雷王集团的人吧。”
安迷修点点头。
“那你和他们总裁,雷狮是什么关系啊?”
“很普通的关系啊!”
理所应当的安迷修式回答。

普通的夫妻关系了。
人事部难得的意见一致。

这之后一直到公司下班,平日里个个跑的比飞机还快的员工收拾好东西就盯着安迷修,虽然被小姐姐们瞩目着让他很开心,但是这种眼神让他有些发毛。
接着每个人都像放激光了。

下午才来了一趟的卡米尔再次出现,带着部新手机在安迷修的办公桌前站定。
“安哥,大哥让我来接你回家。”

最近的少年说话信息量都好大啊。

安迷修开始是奋力挣扎的,但是卡米尔递过来了一封信,看起来是安师傅的字迹。
然后安迷修就不得不屈服了。
师傅啊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能用身体来威胁徒弟呢。

在村里的时候,安迷修坐过最豪华的车是牛车,连摩托车都没有,突然从土地改革到了小康社会,这个神转折让他再次磨牙万恶的资本主义。
到了地方安迷修才算明白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有钱人。
雷狮在整栋别墅的铁门旁抱臂站定,别墅看起来是在郊外,他身上穿着不是当时办公室那套高级西装,而是简单的白色卫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头上还系了条星星头巾。

为什么我看着像童装。
安迷修努力忍住笑。

雷狮瞥了眼安迷修,抬脚就往里头走。卡米尔抛给安迷修一个眼神,带着一众秘书去了别墅会议室。
提着自己的小箱子,安迷修小跑的跟上去。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领导下达的任务。

“小安!在两天后公司有一个晚宴,你不是认识雷狮吗,能请他过来的对吧?”
安迷修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经理啊,这个我和他不是很熟悉啊,怎么请的过来呢……”
“安迷修!这是公司的下达的任务!”

什么公司,真难为人。
安迷修一路上嘟嚷,直到雷狮停下了脚步都没反应过来,一头撞上了他的背脊。
啊好痛!
安迷修揉揉鼻子在雷狮饱含笑意的眼神里走进门内。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
雷狮淡淡的说了一句,端起桌子上的水果挑了个番石榴,津津有味的啃了起来。
安迷修明白现在提出这个要求是很奇怪的,毕竟在一开始的打斗和后来的电话里,他的语气都不太好,但是毕竟是师傅推荐的公司,不好好做下去不就辜负了师傅的期望!
安迷修也拿起一个番石榴,装作不在意的提起:
“你真要带我去民政局?”
“是啊,不然我的模型就完了。”
雷狮吃完嘴里的水果,又拿起一个番石榴继续嚼。
“那你,后天晚上有空吗?”
“怎么,夫人才进家门就有条件了。”
“才不是!只是公司想要你参加一个宴会,因为我认识你……”

雷狮不在意的继续吃水果:
“那不是我事情,我又不闲,总设计师又不是他们,后天晚上要出设计,夫人自己能搞定的吧。”
啊果然,但是还是很不爽。
于是农村中的大学生安迷修,看着吃着水果的雷狮,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雷狮,番石榴好吃吗?”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我也想尝啊,但是你想想,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番石榴的果实就是它的子,宫;果皮和果肉就是子,宫,壁;里面软黄的籽,不就是胚珠吗,你知道胚珠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啊……”

“安、迷、修!”
雷狮看了看一字一顿的安迷修,又看了看手上的番石榴,一把把他吃的塞进安迷修嘴里。

“恶心死你吧!”
后者乐呵呵的拿下吃得半截的水果,望着总裁愤怒而匆匆离去的背影,咬下一口。
“恩,这个番石榴的液泡糖分多。”

虽然报复了一顿大少爷雷狮很舒心,但随即而来的晚宴让安迷修深感头疼,他都起了找个人假扮的念头,但作为全球知名设计集团的总裁加首席设计师,怎么可能没人见过他。
安师傅教导安迷修的信条里,是没有临阵退缩的,于是露天晚宴当天,安迷修只好只身一人赴宴了。

公司的总经理都开始寻找起安迷修的踪迹,毕竟整个公司都放话出来可以请的雷狮前来,现在关键的希望消失,每个人都急得团团转。
最终,还是人事部经理找到了安迷修。
“小安啊,雷狮先生怎么还不来呢?”
“我,他很忙吧……”
“你有和他说今天的晚宴吗!?”
“有的!”

在一众经理的炮火攻击下,安迷修直直的往后退去。还没几步,却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
“夫人,我来晚了。”

雷狮身后便是上次接送安迷修回家的车队,秘书拉开第二辆车车门,随即走下来的是卡米尔。
他不是说不来吗!
卡米尔上前几步,拿着文件夹掩面:
“抱歉嫂子,大哥今晚有些设计稿需要结尾,来晚了。”
“啊,没事没事。”
完全大脑空白的安迷修在晚宴的餐会开始后才回过神来,一旁坐着的是雷狮和卡米尔,正文雅的吃着盘中的食物。
他这才想起之前的事。
“你不是说不来的吗!?”
安迷修抓住雷狮的衣袖,颇为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夫人的命令我怎么敢不从,而且,就算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昨天才去的民政局,你好歹也是上了我家户口本的,仗势还是要做全的。”
“反正,我闲吗。”

安迷修刚想暴起,一位女士却凑近,礼貌的开口:
“你好雷狮先生,我是来自孤儿院的院长,如果你能慈善捐款的话,那真是感谢呢。”
安迷修向来是善人,这种事自然是十分乐意的,但这钱的数量不是他能付的起的,而雷狮,他们二人的关系实在……
然后他就看到雷狮向卡米尔伸出手,后者递出一个长条状的小本子和钢笔,快速的写上一连串内容,最后签上名,院长接过这张薄薄的纸道谢。
“一切顺利,院长女士。”
安迷修的视力很好,他清楚的看到了雷狮写了有五个零。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将东西递还给卡米尔,总裁不在意的继续吃东西去了。

安迷修使劲的往嘴里塞着切好的牛排。
他才不会承认今天晚上的雷狮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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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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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简单的脑洞,就是想写一写。
望喜欢。

-魔改生化危机设定
-私设众多,ooc注意
-狙击手桃矢×指引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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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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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臭的血液味弥漫在每个角落。
木之本桃矢将自己的妹妹紧紧的护在怀里,年仅十五岁的木之本樱缩成一团,身体不住的发抖,手指无意识的将哥哥的深色衬衫抓出一条条皱褶,瞳孔的放大显得女孩更加的惊慌失措。
外头那些丧失人性的受害者正大力的啃食着人们的躯体,在这场变异中未能顶过所谓进化的人们,数量之大,全部都带着狰狞的死容,无生气的倒在昏暗的街道上。

自从生物病毒爆发后,天空就再也没有为幸存者们带来一丝蔚蓝的色彩。

长期的精神紧绷让木之本樱晕倒在桃矢的怀里,衣柜的空间放进下摆够长的衣服后就变得十分的狭隘,封闭的地方令空气有些稀薄,桃矢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必须要开柜门放些空气进来了。
但爆发性大且持续性长的生物病毒感染者不知道有没有蔓延进家中,危险的巨大令桃矢有些踌躇不决,怀里的妹妹脸色渐渐向青白色变化,咬咬牙一把推开了柜门。

二楼安静的很,只有窗户外的丧尸嗓子里发出的嘶嘶声,房间的门关得死紧,桃矢松了一口气,看来房子下方的防御措施十分坚固。

父亲是否也化为了感染者的一员,这是现在在桃矢和小樱心中的一个疑惑的气泡。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父亲。


木之本桃矢拥紧获得空气而脸色缓和下来的小樱,在心中暗暗想到。


翻出存放在小樱房间中的面包,真空包装让食物不像暴露在空气中那样容易被细菌当成生存的温床,打开高温消毒后的包装牛奶,浓厚的奶香味盈满房间,桃矢将昏睡的小樱唤醒,打算离开这座现在已经不能被称作为家的屋子。


能够维持生命的必需品不多了。


“小樱,快醒醒,把东西吃了。”
悠悠转醒的小樱愣愣的将面前的食物塞进胃中,看着桃矢在不大的房间中走来走去。
“哥哥,我们要做什么?”
“离开这里。”
桃矢把背包拉链一拉,递给小樱,转身打开电视下方的长柜子,取出一个用衣物包裹起来的长条状东西。


现在小樱的唯一依靠是桃矢,对于哥哥接下来要做出任何的举动,甚至是寻死,她也只能跟随着。


但她相信她的哥哥没有那么脆弱。
拉开背包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小樱又起身把早些日子里藏起来的零食也塞了进去,食物在现在这种时候,是异常珍惜的资源,最下面的衣物保护着,最上面的衣物隐藏着,往日里小樱心细的表现对目前来说是最好不过的性格。


衣物剥开后,露出了它原本的模样,一把枪,有长筒型的瞄准镜,看来是一把狙击枪。
刚成年不久的桃矢对枪支并不像身边的中二同学一样有着莫名的热爱,这种危险的物件他并没有好感,但为当前形式所迫,他在每天早晨丧尸还不多时,捡了一把回来。


就像电影上演的一样,这种大事发生总会有政府军方过来信誓旦旦说能处理好,但很明显,这句话的可信度比一个骗子说自己特别诚实这样智商低下的谎言还要低。


手上的枪在被捡回来时还挂着它的主人被丧尸攻击后被随意抛弃掉的肠子,恶心得桃矢差点把它丢了,但在世界中,平等已经不复存在,生存的危机,人性的险恶,都是由武力来定夺的了。

「The Domain Of God」—「神域」
是在几个月前生化战争初期时,突然出现的一个组织,领导者不明,在每家每户每个角落只要有丧尸的地方就会有他们组织的人出现。武力值高,装备度好,配合得十分默契,一般在夜晚行动,以扫荡丧尸为目标做出行动。


这是桃矢的目标,为了带着妹妹活下去,这个组织来历不明,不知是好是坏,去到那里究竟有没有真正的安全,都是未知的。可不管为了什么,他们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这是离开家中的一次,不过或许是回来的最后一次了。


站在房间门口,桃矢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们想要被神域的人带走,就必须在丧尸的口下来一次旅行。看看站在自己身后的小樱,这种冒险的活儿,只能自己揽了。


手表上显示还有十分钟到七点,天际已经开始微微发亮,太阳稍稍探出了些头,照亮了街道,一点点的渡过柏油公路的范围,丧尸都行动缓慢的朝着树荫下走去,危险程度开始降低了。


但这也同时说明了神域的人要离开,回到总部,又或者是分部。一个晚上的巡查是让能人异常疲惫的,这是一个时机。


虽然手上拿着枪,但桃矢并不会用,他甚至连这种枪有没有安全栓都不清楚,能知道如何扣动扳机都算好得了,拿在手上只能给自己壮壮胆。时间留给他的不多,他不能拿两人的性命来开玩笑,如果时机错过了,那就是他的过失了。


“哥哥,走吧。”
木之本樱轻轻的拉了一下桃矢的衣袖,抛给了他一个微笑,那似乎像刚刚升起来的朝阳。房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小樱轻手轻脚的拉开,想把它安静地拉到一个够大的幅度,好让两人出去。


但人认真的想要完成某些事时,总会有些困难发生。木质的房间门发出了如同踩在老旧木桥上的声音,长而刺耳,惊得小樱停在那里,没有了支撑的门板来回晃荡,声音在二楼的走廊里显得十分突兀。


桃矢连忙将小樱拉到自己身后,以一个不熟练的姿势端起枪,透过瞄准镜看向楼下,发现没有任何动静,才缓慢迟疑的牵着小樱往下走去。


“啊——!”


桃矢刚放下小樱的手,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急忙一转头,却发现妹妹好端端的站在那里,和他同样的往后面看去。


只见家中一楼客厅落地窗上的玻璃全部碎了一地,打碎它的罪魁祸首是一名女孩,身体还保持着投掷的动作,一头紫发散落在两侧,不过现在是没时间详细打量了,女孩身后存在感异常强烈的感染者正带着满身恶臭欺上前来。


运动神经发达的小樱飞奔过去把女孩一同拉向旁边,桃矢在心里头算是把自己知道的神明都拜访完了,一睁眼对着面前恶心的丧尸头上来了一发。枪的声音响得厉害,缩在角落的两个女孩吓得一颤,狙击枪的后坐力也让桃矢吃了个暗亏。


所幸的是,枪头带着淡淡硝烟,子弹进了对方的脑门里,顺势倒在了地上。桃矢缓了口气,举起手上的枪看了看,赶忙去查看小樱。


他打量了一下打碎玻璃的女孩,把小樱拉回自己身后,眼神中的警惕无法掩饰。
“对,对不起,打碎了你家的玻璃,我是大道寺知世,非常感谢你们救了我。”
女孩鞠了一躬,抹抹脸上的血污,脸色苍白的道谢,似乎是感受到了面前大了自己几岁的哥哥对于她的警惕,还解释了一下。
“我是正常人,没有被咬的。”


说着就要撩起头发给桃矢看脖子,这显然是丧尸最喜欢啃咬的地方,桃矢抬手制止了她,小樱也探头过来,同龄人之间的交谈总要适应一些。
“没关系的,我哥哥人很好,虽然嘴巴坏,我是木之本樱,你好啊。”


桃矢还没来得及反驳,三人之间的对话被第四人的声音硬生生打断。
“真是笨蛋,不懂得观察环境吗,你们的心也是厉害,大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轻松的拉家常。”


桃矢后颈一凉,眼前一黑。


桃矢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到后脖颈疼的厉害,龇牙咧嘴的呼了几下疼,下一秒才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那么的正常。


这大概是一个禁闭室,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一丝光亮都没有。桃矢撑起身子改成坐在地上,摸黑感觉了一下身边,小樱和那位女孩也倒在旁边。


突然左手边的透进大把灯光,耀眼的白炽灯让桃矢不得不闭上眼抬手挡住,措不及防的被拉起,还没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就再次陷入黑暗,黑色长条的布料系在眼睛上,跌跌撞撞的向前走,时不时拐个弯,总算是停了下来。


手被放开了,桃矢无意识的轻握几下,刚才握住他的手比他的要小上一些,触感还挺好。
“你好。”
一个笑吟吟的男孩声从正前方出现,眼睛上的黑布粗暴的被扯下,等适应了周围的亮度,就发现面前一张凶恶恶的黄色大脸。
“啊!什么东西!”

谅是桃矢这种情绪不易外露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一掌把这张实际上可笑至极的脸给呼到一边儿去了。


可鲁贝洛斯扇着翅膀在空中打了好几个转才稳住身子,面色愤怒的就要上去开骂,黑发的男孩抬手将他拦下,带着弧度合适的微笑走到桃矢面前,温和的开口:
“很抱歉如此对待你们,我是神域的执掌者,柊泽。”


神域?
桃矢脑内思想一闪,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的到了神域里,太好了,这下就不用怕危险了。
得知这个意外消息的桃矢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欣喜,诸多疑问还没想到,一句话破口而出,柊泽艾利欧嘴角的弧度再次扩大。
“我能加入神域吗?!”
“当然,荣幸至极。”

木之本樱一醒来就发现哥哥扒坐在身边,心下一喜,看来现在是安全的,刚想起身就被自动电子门打开的声响给拦住了。


进来的是一名灰色短发的男子,戴着一副薄边框眼镜,手里端着看似是他们中午的午饭,表面还散发着腾腾热气。小樱小心翼翼的咽咽口水,在这种世界环境下,没来到这儿之前能吃上干巴巴的面包和还没过期的牛奶都算好的了,现在有正常的饭菜,这让心智还小的小樱异常遐想。


月城回过头来,就看到醒来的小妹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手中的饭菜,善解人意的端起一只碗,走过来递给她:
“饿坏了?”


大概是眼前的哥哥太温和,特别是手里的汤很香,小樱迟疑了一下,望了望趴在床边的哥哥,肚子同时十分不争气的叫了起来,连谢谢都没说,捧起汤来不怕烫的往胃里灌。


“哈哈哈!不用急不用急,慢慢喝,别呛到。”
月城本身也是食量极大的人,看到吃饭如此欢快的孩子,也是开心的紧,出声提醒几下,便把盘子往小樱腿上一放,在角落另外搬了椅子坐到旁边。


“我叫月城雪兔,是你哥哥的领路人,你叫什么?”
小樱不好意思的放下碗,擦擦嘴:
“我是木之本樱,月城哥,什么是领路人?”
月城一抬眼镜,随之铁质的镜边反出一丝亮光,显得他整个人都神秘起来:
“就是在你哥哥出任务时做后勤辅导的人。”
说完又笑了几下,拿起饭碗递给小樱。
“出任务?什么任务?是危险的事情吗!为什么要出任务?”

小樱连续抛出好几个问题,月城听完后看了眼手腕,摇摇头:
“抱歉小樱,我有些事情要忙,我去叫月过来,等你哥哥回来,你再听他和你解释吧,好吗?好好休息。”
小樱愣愣的点点头,把方盘放在床头柜上,看着月城出去了。

月城找到月时,月正在绑他那长如瀑布一般的银灰色头发。
每天清晨时,月总会被神域里的一些喜爱互相斗殴的人拉住,被迫性的来一场交流,虽然想要碰到月的衣襟难度不是一星半点,但大幅度的动作与剧烈的运动还是会使月的仪容微乱。


“月,我这边好啦,身为最接近神谕者的引导者,该你上场啦。”
发带一圈一圈的缠绕上拢成一束的发丝,拿下叼在嘴边的回形针,仔仔细细的扣好,理理绑不上的细碎发丝,月站直身子,朝着月城点点头,直直的走向休息室。


月城拿着悬浮控制仪,无奈的笑了笑。
“恩,这场闹剧一般的生化危机什么才能停下来?”
属于控制仪的微弱蓝光照亮了月城的脸庞,一连串的代码快速的出现在屏幕上,最后显眼夺目的红色警告戒备标志渲染着只有十几寸的虚拟屏。

不过短短几分钟,神域总部的大厅挤满了人。


神域建在地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存在的,但并不粗糙的建筑可以看出时间冗长。
闹哄哄的气氛让月城有些奇怪,虽然神域对自身地设的声音隔绝效果非常自信,但平日里还是会保持安静,当然,是月在的时候。


“什么什么?你说月先生要和谁打架?”
“那个新来的,叫…木之本,听说他可厉害了!”
“是啊,他们都说,他一枪击毙了丧尸,然后引来了一堆藏在暗处的感染者。”


啊,这算厉害吗……


月城听完那群小孩的讨论,神域的小孩为数不多,都是些在夜晚活动的指引者和任务者活动时在丧尸里头救回来的,特别是出勤最多次数的月,带回的最多,一些小家伙们经历过生化危机最可怖的时期,自然是对每次回来毫发无伤的月异常敬佩。


恩,等等?月要和,木之本桃矢打架!

月重新开始绑头发,他很少改变发型,只有在这种严肃的场合下,会遵循环境而适应一下,他将手臂抬高,但头发实在是太多太密,单马尾实在是不好扎,手上一缠一绕,随意的打了个结,月活动一下筋骨,看向对面手握着军用标准狙击步枪的桃矢。


这位对于月来说算是不守规矩的“徒弟”,正对着枪一脸苦恼,他的体术完全是没看头的低级级别,枪还要小心自己会不会走火,对面明显能碾压十个自己的所谓的“师傅”,让他对自己莽撞的挑战感到悲哀。

神域的竞技地点是类似盆地的内凹状地形,以中心的高圆柱为圆心,范围有直径十米的战斗区,往外延伸是五米开外的观众席,此时人山人海,都对首席引导者虐杀新人很感兴趣。


战斗区中间的高圆柱是虚拟投射技术的控制器,月率先一记漂亮的向下纵跃精准的降落在控制台旁,快速的在湛蓝屏幕上点击几下,上方最高处的外显仪突然大亮,八束横向展开的光线由外向内越过整个对战平台,所过之处皆无声无息的升起一座座障碍物。


“投射完毕,模拟开始。”
“A级复杂地带,适应范围。”
“高精度瞄准狙击。”

月的眼底照旧波澜不惊。

现在的情况桃矢就算十级智残都明白月认为自己擅长狙击而模拟出这种狭隘,无法施展,让自己处于劣势的地形,内心为对面师傅抱不平。


其实我什么都不擅长。

竞技屏幕的计时器不紧不慢的走着,桃矢躲在距离观众席最近的障碍物后,月在一开始就失去了踪迹,靠着强大的体术和速度这十米的大范围地躲得严严实实,他连影子都看到,场外的观众怂恿桃矢先弃暗投明,放弃还不算丢脸,稍稍有些后悔没带耳塞。


月和桃矢都不是缺乏耐心的人,这场比赛白白干耗了十分钟,月才开始有了动静。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仅仅只有几十秒,快得让人觉着眼花缭乱,只见桃矢突然向后仰去,月被白色制服包裹住的小腿随即从他鼻尖上擦过,眼疾手快的握住脚踝借力一拉,却被蛮力生生压在了地上。


月一看这招不行,直起身右手一探,脚下一顶,握着对方衣领就要将他掀翻在地,完全下意识动作的桃矢顺势一滚,左手上的枪向后一个回扫,月不得已躺下躲开,许久未松开的右手再次反手握住脚踝,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枪口抵在了耳朵旁,双腿被禁锢在原地。

月握住枪身想重新掌握主权,枪声一响,硝烟带着热气温暖了他的耳朵,抑制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动作。桃矢一脸惊慌的看着身下被压的月。

“走火!真对不起!”


“停止模拟。”


“月,你也别太难过,就输了一次,肯定是失误。”

月城抱着移动终端小心翼翼的开口,镜片上月正擦着弓箭,三角形的箭头锃锃发亮。


月城许久没听到回应,正打算降低存在感离开,月一个发力站了起来,取出箱中的多功能机械弓,转身搭弓上箭,瞄准窗外正与小樱说话的桃矢。

“这个木之本桃矢。”

“我要定了。”


【Fin】


-


一开始是废稿来着,但是还是补了个后尾,脑补描写一下打斗的场景,虽然很垃圾,但还是希望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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