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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华灯|小恫
目前沉迷李杜和斯卡曼德骨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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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李白x杜甫

Attention:糖|年龄操作|古代架空|ooc注意

 

这是杜甫26年中经历的最好的三件事。

 

-

 

二十四岁的李太白,佩上青莲剑,系上酒葫芦,着一身广袖白衣,开始辞亲远游。


这个年龄对于游子们来说似乎有些过晚,四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弱冠的青年多得是,李客有些担忧他生性自由散漫时常惹事生非的小儿子出什么事来。毕竟对于李白的爹娘来说,自家的十二,只是会舞剑吟诗心性如同小儿一般还未长大的孩子罢了。


盛唐景象漂亮的紧,李白随意的游荡到了峨眉山,一路上剑没出鞘酒喝没了,身上的盘缠堪堪用光。这可不行,和常人丝毫不同的李白想,饭可以没得吃,觉可以没地儿睡,没有酒则是万万不能的,得想个法子得银子打酒。


江陵地界人烟稠密,李白用最后的盘缠登上了渡过三峡的船。


船不大不小,能容纳得下六七个人,随了此行的还有一对母女,一位小生。少年长得眉目清秀,一身青竹好不挺拔,身上温润的气质让李白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


比起只知整日倚靠在船边喝酒没个正形的李白,青竹书生更加稳重,闲暇之时便看看风景提笔写写画画,一手好字让看不懂名堂的垂髫小儿都拍手叫好。船上的女儿便更喜欢凑到他身边去看写字,途径李白还颇为嫌弃他身上浓烈的酒味。


这一路上风平浪静,李白还惋惜看不到三峡江水发怒的模样,但在要到江陵附近的时候,却被一伙劫匪给拦下了。


“前面的船给老子停下!打劫!”


接着便是刀剑出鞘的摩擦声,有人走出的敲击声,船家害怕的喊叫声。这时的李白刚喝的酩酊大醉,本应昏死在船舱旁直到醒来,却被这阵不小的动静给弄醒了,迷糊的睁开眼,茫然的搞不清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李白过于散漫,以至于作为船上唯一一个除去劫匪还佩着剑的人,却没有人来找他帮忙。


“这位大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做这等坏事就不怕官府来抓吗!”


大概李白还未醒酒,酒葫芦的塞子被他拔开,所剩无几的秋露白被尽数饮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青竹少年发话。


“哈哈哈,你爷爷我打了三十几年的劫,还真就没怕过那狗屁不是的官府,小娃娃,看你长得不错,不如当哥哥的压寨夫人,来看看官府会不会来抓你相公我!”


对头的老大叉着腰哈哈大笑,把书生当成小女子调戏个没完,身旁的小弟也随之起哄,这等露骨的话把少年气得脸颊通红。


“不,不知羞耻!”


对面笑得更欢了。


“你们不许欺负子美哥哥!”


与书生玩得好的五岁女童跳出娘亲的怀抱,竟然一把抢过了李白的酒葫芦,用力一掷,恰好击中了那头头的鼻梁,鲜血随着酒葫芦掉落在船木上,宝贵酒葫芦被当成泄愤石子来扔的李白没生气,反倒开心的大笑起来,把腰间宝剑拍的哗哗作响。


“小家伙,手法不错啊!”


对面手忙脚乱的止住蜿蜒而下的鼻血,被如此羞辱的头目火冒三丈,抽出背上的大刀,冲过来劈头盖脸的砍向孩子,妇人哭喊着要冲过来,杜子美比她要快,抱住孩子将自己空门大开的背部对上那饮血的大刀,准备忍受那皮肉撕裂的疼痛。


只听一声宝剑出鞘,刀剑交锋的清脆敲击声响彻四周,等了许久也未有疼感的杜子美小心翼翼的睁开眼,便看见前几日还因喝酒没个清醒的白衣男子手握有着青色流苏的宝剑,一袭仙气缥缈的白衣,未曾束起的三千墨发随风拂动,宛如仙人下凡一般用剑身挡住了那比他壮实繁多的劫匪。


李白手上一使劲,比青莲剑大上几倍的刀被巧力撇到了一边,劫匪老大也踉跄几步差点掉进三峡江水里。空出手来的李白用剑尖挑起酒葫芦,扯下绑在葫芦身上的白色发带,反握着剑胡乱束起一松松垮垮的马尾,打着哈欠手中剑花翻飞。


“还打吗?”


劫匪老大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打愣住了,小弟们握着手中武器迟疑着上前,握着剑的仙人恍惚几下出招就把那些不成气候的家伙给吓得自己跳江了。


李白看着手中的青莲剑,满意的确认自己的剑术没有退步,脚上步伐不停,把落在最后的劫匪老大给一脚踹进三峡江水里。


直到船家将船行驶到了江陵的岸边,所有人都下了船,李白才将剑归鞘,女儿的娘亲不停的带着她向李白道谢,最后还塞了些银两给他,李白本想推托,转念开口道:


“多谢大娘,就当小家伙扔我酒葫芦的赔钱了,得亏我先把秋露白给喝了,不然白白浪费了那些好酒。”


最后两句是说给女儿听的,小孩面上一红,藏到娘亲身后不再说话了。
告别了妇人与女儿,李白正系着酒葫芦,杜子美踌躇的走了过来,拜了一礼。


“方才多谢兄台,敢问兄台手中宝剑名号?”


李白拍拍腰间宝剑道:


“剑号青莲。”


“敢问兄台名谓?”


“唤青莲居士即可。”


李白神秘一笑,拂袖而去。


这算是李白做的第一件路见不平的好事。
这也算是李太白和杜子美的第一次逢面。

-

二十六岁的诗仙,在长安成了闻名遐迩的风流人物。


李白没有出名的意愿,这反而让他很苦恼,但他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朋友将他随手写得诗词贴在了文舍楼的对诗文上,被撕了一半的宣纸就留了上阙,往后十日,无数人潮来了又去,诸多文人赞了又赞,就是没得人对出那下阙。

 

今日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李白被拉到文舍楼去看对诗文的比赛。所有平日里未对出的诗文都会被重新誊抄在灯笼上,答出下阙的文人,提在灯纸上,带着成果找到作诗人,接烛点燃,则能连灯带诗的取走。这次的噱头更大,为了让比赛热闹些,文舍楼的楼主还特地请来了诗仙重新表字且参与其中。

李太白坐在席位上,抬起头便能望见垂挂在楼栏边的灯笼。作着他那首诗的灯笼是仙音烛,一看便是珍贵的手笔,骨架的木料是深红色,底下的挂饰也是精挑细选,连他都不由自主的将字写得比平日认真了许多。

各式各样的走马灯随着夜幕的晚风轻轻拂拂的晃荡,一下又一下。李太白有些可惜那盏仙音烛,就算他认为这首诗并不难对,可几个月也无人问津下阕,让人不得不觉得这盏明灯只能被李白经手了。

 

桌上的桃花酿被李白喝了个干净,楼主过来添了几次酒,也没见到有谁取走了这位名人的仙音烛,楼栏上的灯笼愈来愈少,挂在夜幕星河中的圆月也被飘来的悠云掩盖,中秋宴会已经到了尾声,诗仙来文舍楼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楼内上上下下挤满了人,连最后的烟火表演都被略过,有来一睹诗仙风采,也有来看那盏花了大功夫的仙音烛能不能被人取走的。

 

月儿探了又探,近申时末,比赛才出现了热闹。

 

杜甫难得让自家爹爹答应自己出去游历一下。

 

近年杜甫的身子不是很好,二十二岁出游那年出事受惊,回家的路上受了凉染了风寒,自此底子就被毁了一毁,一到冬春就易生病,别家孩子都去厚袍了,杜甫房内还得燃着火炉。好不容易这两年调养的好了些,杜甫的爹娘说什么也不让他出远门了,把自家孩子当成未出阁的姑娘似的,日日关在府内,只能读书写字。杜甫气不过,以绝食为理由,做了再三保证,才被二老放了出去,出了府的杜甫像放了缰绳的马驹,一路上游山玩水,两年没看到外面的景象,等他一回神,平日节俭的性子都被抛到了脑后,望着钱袋里的碎银,犯难了。

 

杜甫没了法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说什么也不能那么快回去,但出门在外又不能没有盘缠,杜甫想了又想,在歇脚的茶摊听到了些许消息,说是长安临近中秋有什么盛事,获胜会有赏银。杜甫一听,也不管消息真假,就去风尘仆仆的赶往都城。

 

杜甫从小也算是饱读诗书,不说学富五车,诗句信手拈来还是有的。到了长安的杜甫开始打听,这才了解到原来就是单纯的对诗文。虽然苦恼盘缠的问题,但在听到长安城的说书人指名道姓般提出本次文舍楼的盛会诗仙李白会参加时,杜甫按耐不住了。

 

杜甫在家休养的两年,李白的诗声从长安飘飘洒洒的传到各地,杜甫一家作为当地有名的书香门第,传诵的李白诗集第一个就送到杜府,届时无聊的杜甫翻看起来,便被李白的诗句迷住了,看完诗集的杜甫心绪波动,这才决定要游历去见见诗仙,现在听到自己仰慕已久的诗仙就在文舍楼,能看到活人的杜甫一路跑到文舍楼,正抬脚欲进,就看到文舍楼楼顶楼栏上挂着的盏盏灯笼,其中最明显的便是做工精细放置在最中央的仙音烛。

 

伸出的脚又收了回来,杜甫站在文舍楼的门口,看着一对对进去的文人再次苦恼,诗仙的名声那么大,怎么看到他是个问题,说是对诗文,但诗仙的诗文怎么会很容易就对出来呢?

 

杜子美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喜欢边走边思考,思考完了就是他要写诗的时候了。于是杜甫一路径直走进文舍楼,穿过闹哄哄的人群,走上木梯,登上楼顶,在众目睽睽之下,各路人马为这位青竹小生让路,看着他停在了楼栏边,正对着那盏诗仙的仙音烛。

 

杜甫最终思考的结果是能远远的望见诗仙一眼就好,总算是魂归来兮,神智回归的杜甫一入眼便是瑰丽的仙音烛,正对着的是一句诗。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这首诗词让他很熟悉,爹爹在他小时曾说过,不识得月亮的孩子,就会认错那挂在天边的佳景,杜甫一思虑,取过放置在一旁的墨笔,提笔补到。

 

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苦恼了长安无数文人的短诗,在中秋这天,被解开了。

方才还吵闹的文舍楼像是被夺了声音一般,喝酒的,对诗的,聊天的,杜甫目光所及处,明显的可以看出所有人如同被定住了似得。杜甫有些迷茫,望望面前的灯笼,再望望傻愣住的所有文人,有些惊慌。


“我,我做错了什么?”


杜甫手上的墨笔还未置下,文舍楼外的喧闹和楼内的死静却让李白从睡梦中骤然醒来,他伸伸懒腰,清醒神志,就发现文舍楼的人跟着了魔一样。诗仙忍不住在身边一人的眼前抬手大力的晃了几下,试了几个也没反应,李白挠挠头,有些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就睡个觉,醒来人都变了。


李白提着酒葫芦走了几步,打算去打酒,长安的街头上谢大娘的酒一过亥时就没得打了,这时在层层叠叠的人群中突然跑出一位青色的少年,直直的撞到李白的身上,眼看着两人要一起倒下,练过剑的李太白发力托住少年,这才阻止了二人的跌倒势头。这么些个动作加起来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所有人在这一刻同时反应过来。


文舍楼不高,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几乎要把天边的密云喊开,状况外的李白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少年。嚯,认识的,几年前船上写字好看的那个“小娘子”。


“你做了什么?”
“我我我,我就接了首诗...”


诗仙看向那盏仙音烛,距离有些远,但他还是清楚的看到了,先前的两句成了四句,后跟上的字和那些天渡三峡时一模一样,些许端正笔锋秀丽。


李白被旁边的友人推了一下,他回首瞪了一眼,扶着杜甫站稳了才放开,楼主取下仙音烛,交到了杜甫的手上。


“这是,做什么?”


李白系好葫芦,杜甫提着仙音烛的模样看着挺舒心,接过朱笔,李白轻轻地在上头诗旁边留下名字,转而将笔递给眼前少年。杜甫还在状况外,接过朱笔听完旁边人的解释才知道,他也留下名字,收起朱笔,就看到自个儿名字前边也有两个小字,看字像是李白。长安的年轻姑娘大家闺秀看到李白一般是尖叫掷花的,杜甫心中已经在做了。


有半人大的仙音烛在杜甫手中,杜子美算是高的,但灯笼显然要比他沉上几倍。文舍楼的文人都在讨论接了李白诗的杜甫,诗仙估计这八卦明天就能传遍,他不睬,打算赶着时间去打酒,同时见到偶像的杜甫飘飘然的拿着仙音烛走向门口。李白的视线一路跟着,看着杜子美提着灯摇摇晃晃的走,啷当一声撞门上了。

最后李白提着灯,后头跟着杜甫,在友人们的唏嘘下,今晚的二位主角退场。

李白寻了条小路往前走,手里的灯笼没点上,估计是楼主也傻了,都没提醒,李白盯着里头的蜡烛,接了我的诗让他们都傻了。远处的灯火照亮了四周,二人一路无言,李白往前走,杜甫后头跟,谢大娘的店家渐渐清晰,还亮着灯。


“你会喝酒吗?”

“太白兄!我可喜欢你,嗝,你写的诗了。”


李白倒是没想到喝醉酒的杜甫会如此豪放。
就是和方才判若两人,从刚才就拿着他的诗集一直翻,红着一张脸,边翻边说。


“是吗,为什么喜欢我写的诗?”
“写得好!就是写得好...”


杜甫喝醉后李白就不敢喝了,他怕两个都醉了被谢大娘都扔出去,只得在葫芦打满了酒,看着杜子美发酒疯。


“你写的也挺好的,接上我的诗了。”
“没你好...给你看样东西...达夫兄,你不准告诉别人...”
达夫?李白眯眯眼,感兴趣的看着杜甫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杜甫托着脸,手指在李白跟前晃来晃去。
“这是...写给他的...嘿嘿嘿...”

杜甫傻笑着,李白低头看着纸上诗句,突然觉得眼前人的手指胡乱的指有些令人烦躁,他有些躁动。不知是不是房内太热,李白不由自主地握住杜甫在空中乱飘的指尖,轻轻用力,拉近两人的距离。


李白能看到杜甫眼中的自己,似乎镀着一层光,有些不可控制的,李白又靠近了些,少年的唇近在咫尺,后者迷茫望向李白,带着水雾的眼神飘进李白的怀中,酒香浓醇的味道让李白低头俯在杜甫常年未经日光的颈后,贪婪地汲取着少年身上不知是酒香还是体香。


可能是杜子美的香气太像秋露白,李太白鬼使神差的在他肩后留下一道道红痕,一路向上,最后停在杜甫的唇上。李白扶住杜甫的脖颈,吻上了他。动作渐渐剧烈,杜甫承受不住,推搡李白的胸口,银线被拉长,少年红着脸呼吸,借着李白的力才不至于腿软坐不稳。

李白这才清醒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扶住杜甫,少年撑不过酒劲,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

二十八岁的谪仙人,有位夫人。


两年前的这一幕,还是李白心中的阴影。
杜甫喝醉了,一觉醒来忘得干干净净,只知道道歉,李白倒是一晚没睡,想搞清楚自己为何会对杜甫有感觉,等到他弄清楚一见钟情这等书中写的混事在他身上发生后,他已经回了府里。


所幸杜甫见到李白就更不想回去了,这让李白些感欣慰,但搞不清楚杜甫是仰慕还是爱慕的李白异常犯难,等到杜甫写信邀请高适来玩,才明白不能龟缩在府里,于是诗仙就邀请自己的小迷弟来赏酒看月。不赏月赏酒这意图就很明显了,高适听完赶忙拒绝了,心想还是不要让杜甫知道自己认识李白。


可怜的杜甫在这二人之间被蒙的团团转,等到他知道真相后,已经是李白府内的夫人了。

“达夫兄!”
高适听见杜甫的喊声,瞪了一眼在旁边笑得可欢的李太白,昔日好友正火气大发的沏茶,给他茶水时更像是用砸的。


到这时可怜的算是高适了,名誉长安的谪仙人抱着同样名誉长安的诗圣,诗圣火冒三丈的只对他发火,谪仙人还在一旁类似于煽风点火般的让诗圣消气。
“子美,别气了,达夫也不是为你好吗...”


够了李太白!我知道你在憋笑!
高适端起茶水,虽然里头被杜子美砸的连一两都不剩。


-


【Fin】

【华灯|小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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